海针

希望更多人喜欢安艾

【安艾】救赎 上

(´๑•_•๑)
*不知为啥戳到LOFTER的g点,屏蔽屏蔽,所以修改了
*艾比有女支经历,安迷修杀人。慎点
*结尾he,放心上车
*明明我是个讲究五好社会主义好青年啊

无从回忆的耻辱啊。从一身酒气的警官手中,接过一张卡片,上面明明白白写着艾比的名字。她将自己变卖了出去,榨干了最后一滴血。
初春的街头,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蹩脚的杂耍艺人或者刺耳的警笛声,匍匐地上苍老的乞丐,也就有朝气蓬勃的学生。
艾比还扣着粗呢的大衣扣子,小巧玲珑的脚却暴露在空气中,踩着不时兴的小木拖鞋。这身糟糕贫穷的衣着,但凡体面点的人都会为之感到羞耻。
可艾比转角进了一条小巷子,很快就进入一堆乱七八糟的工地上。年轻人在这里赚着血汗钱,大家都穿的破破烂烂的,谁也不会在意一个小姑娘穿的多么不“洁净”。
艾比她不是来这里干苦力活的,当然工地也不要女性。她是来看她弟弟艾米,两个人度过难熬的冬天,相依为伴十几年,这份感情深厚的让人着迷。
可如今艾米也病危了,他年轻的肉体染上可怕的疾病,这对于本来就贫穷的家是灭顶之灾。可即使如此,他还是来工地打杂活。
“姐,你怎么又来了。”艾米打起精神,拍掉桌椅上的浮尘道“这里空气不好。”
艾比有点委屈,她说不出来,最近的日子已经把她折磨的够呛。瘦小的身子倚在艾米肩上,有点抽噎。艾米叹了口气搂住姐姐,轻轻哼着歌。
纤细的手伸进破旧的口袋,掏出五百多元,就当着艾米震惊的眼神里掏出来。“我……”艾比果断把钱塞进艾米的口袋里“你拿这些钱去买药治病吧。”
“姐……”艾米再也忍受不住了,这时他才像个真正的男孩一样抱住姐姐哭泣不住。
艾比狠狠敲了下艾米的头道“妈的衰仔,哭什么哭。”说完拍了拍艾米的肩。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还是孩子的艾米不知道明明他和姐姐遵纪守法努力生活,还是这么痛苦。
空气确实一点也不好闻,艾比也忍不住大大的咳嗽几声,翻了个白眼看向艾米说“衰仔我走了,记得看病。”
艾米知道姐姐走了以后要去那里。太阳就要落山了,黄昏的鲜血彭涌在天空中,一如既往美的让人窒息。
艾比叹了口气耸了耸肩离开这里。她在夜里,要脱光衣服从那些男人身上榨出救命钱来。说实话她拿到许可证的时候大哭了一场,那个警官的眼神已经杀死她了。头疼不已,晚上再来杯潘趣酒吧……可是啊,艾比的怀里还抱着一本圣经。
基督教的教徒会去教堂做礼拜的。艾比是在教堂结识安迷修,他是个好小伙,热心助人还有着一股正义感,正在就读大学,说不准未来是个律师。
夜晚的灯光下,一片恶心粗鲁的氛围弥漫在这个天上人间。大大小小女士胸脯坦荡荡的上下起伏,长长的大腿不断伸展开,千种红唇,也有着万种媚眼。尖叫声,喘息声,肉体与金钱之间的交易,长长的丝袜还是柔软的裙子吸引不了这么多顾客,只有那个窒息的小0不断吞吐才能赚的两边尽开颜。这就是穷苦女孩的最后堕落的尽头,反正那些男人才不会顾及这些女人的心是死是活的,只要付出金钱就要把应得的榨干。艾比在这里只想尖叫,但她还故作镇定将大衣脱掉,然后上一个男人的床,接着不断下一个,下一个,还是下一个给她的钱。
这里的姑娘美丽又可爱
只要付出金钱就能上
把痛苦当做玩乐好了
享受着赚钱啊,亲爱的不用犹豫!
初春的天,温柔的雨滋润着大地,万物焕然一新享受着上帝的恩赐。当教堂的祷告开始时,杂碎还在街上饥饿,上等人脚步匆匆进入教堂。
安迷修捂着脸,在墙角吐了一大顿,污秽把他的好心情糟蹋的精光。他昨晚杀了人,教堂里的牧师。
根本无法控制双刃,愤怒从大地不断升腾到大脑,夜晚静悄悄时他看着老牧师向艾比买肉。他无法容忍这种行为,他杀了人,而如今他感受到上帝的惩罚。
现在街头大小报都是夸耀老牧师的好,多么为教堂中的孤儿着想,维持教堂的秩序,当地的德高望重的老人。真让人耻笑!!天知道雷狮匆忙忙从教堂里把他弟弟救出来时,发颤的手指摸过那些烫痕。抽抽噎噎的孩童们看的几乎让安迷修崩溃。
而且……他无法忘记艾比。那个瘦小的身子如何挤进小小的门,小脚走路起来还摇摇晃晃,虽然在那种地方干的有段时间了,言谈举止却还像个孩子,见到他还会低下头。
那天晚上,他也顾不得要和雷狮协议的杀死老头的计划。虽然那个家伙干这行比他更顺手。
安迷修记得清清楚楚,他拿着自己师父传下来的剑,跟在老牧师身后,走过大道。那天晚上真的静悄悄的,一切生灵都合上了双眼,而随着鲜血的流淌,老牧师也闭上双眼。
安迷修的冲动做出了不符合他骑士道的行为,糟糕透顶。他现在回想起来面部还会抽搐着。
当然谁也不会在意一个年轻人在街头大吐的,昨晚贪愉的过分在如今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
所以他得以嘟嘟囔囔走在路上不被人们所侧目。感觉一股热气不断在大脑中升腾,他病了,病的神经要崩裂开来了。现在他摇摇晃晃拐进小巷子里,上帝的低吟现在如同魔鬼的咒语一样,他瘦弱不堪无法在接受神的祝福了吗?!!仅仅只是杀了牧师,难道神就要将他遗弃给魔鬼吗。
安迷修找了块砖头坐在上面,无神的倚着墙壁。他已经把那两把剑洗了一遍又一遍,还拿热水烫了。他和所有犯罪人员一样,不断在脑内回忆自己有没有疏漏的地方。
夜深的时候,那个牧师心满意足的从艾比的房子出来。周围很安静,都没有人,当然牧师怎么会让这种事传出来。这样愚不可及的脏货侍奉我主,简直耻辱。
然后他把两把刀夹在腋下,拿着一件大衣盖在上面。很轻巧的用衣领扣将两把刀扣稳不让他们乱动。
老牧师提着灯在路上走,艾比家很偏僻,但也不能在大路上杀人。安迷修那时候脑子突然各位清醒,但罪孽感已经使他手指发颤,不还不行,应该到没有任何月光的地方杀了这个老畜牲。
在这个地方,是有很多黑暗滋生的。他突然间就把那个老牧师踹到道路两旁的下水道。老牧师会大喊大叫,但在这个地方谁会去听一个老人的呼救声。到处都是禁闭窗户和房门,安迷修被老牧师的叫声吓到了。很混乱的直接拿刀砍,慌乱的手不断颤抖,速度又快又狠,几十刀就下去了,血液瓢泼进下水道混杂着肮脏和垃圾。
很快安迷修就让老牧师没声音了,惶恐不安的眼睛看到了惨死的脸。
在回忆中的安迷修一下子就吓的睁大了眼睛。
而回忆中,安迷修却又那么理智冷静,将沾上鲜血的白衬衣还有裤子绷带零零碎碎的通通带走,走了一晚上到达河边烧干净成灰扔进河水里。
糟糕至极又冷又累,身上穿着不是熟悉的旧衣服,连精神寄托的双刀也被他埋进艾比房子的后面。他也说不清楚,总之浑浑噩噩走到那里,看到一块巨大的石头,就控制不住的挖了深坑,将刀埋进去,又把石头移到上面。
“先生……”艾比这样看着坐在砖块上的安迷修。她有点局促不安,双手拉紧身上的大衣,来掩饰自己光溜溜的两条腿。
安迷修疲倦的眼睛看着艾比,摇头道“不好意思,我太累了。”才想起来,自己坐在艾比家门口,失礼的行为。难道自己真的堕落为魔鬼的一伍吗?
艾比有点害羞,小小的脸颊还有点红,她拉开自己小小的房门道“要进来喝点热茶吗。”
“不用了,谢谢。”安迷修拉起艾比的手,莫名其妙的吻下去道“再会。”
“先生……!!”艾比震惊的看着安迷修的背影,然后马上就关紧房门。
城市最高点,美丽的旗帜还飘扬在天空。安迷修哼着歌回到他的住所,诚如他做了这些事,但他的学业还不能停。漫步在小道上,安迷修自我喃喃自语,他做的没错,对,有时候罪恶是无法依靠法律来清除的,他的行为上帝能理解的。
做为一位法学专业的大学生,安迷修必须保持高度的专注力。可如今他仿佛失去灵魂一样,失魂落魄躺在大学的宿舍里。
下铺的雷狮给他弟弟写信,嘱咐家里的一些琐事,就扛刀叫人来参加“社团会议。”
学生们热情高涨的围着雷狮,不断说着“法律需要完善,需要威严!”“我们不应该克制感情。”“唉……人民不会相信的。”
“黑吃黑也是说的过去的。”
“那么说我强奸你,让你强奸我就行了?”
……混乱的嘈杂。
雷狮向来是混乱派,不过他外貌英俊又有着成熟的语气,侃侃而谈也有见地。所以他说混话来怼人时,大伙儿都觉得这小伙子见地独到。
“不行。必须要严守法律的尊严。”安迷修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道“雷狮的比喻明显有错误,强奸罪并不代表罪孽。”
“那按你说,杀人才是罪孽了?”雷狮仿佛震惊了一样看着尸体般的安迷修道“我可不认为,人民真的会依靠法律来维持自己的尊严。”
“那是因为……很多人已经不要尊严了。”安迷修突然就冒出这一句话,“法律是为了惩戒罪孽的人,而罪孽往往是不知羞耻造成的。无论如何人都应该知耻恪守法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佩利笑的要死,佩利是雷狮同一伙的,爽快的笑声一出,紧接着就是责难“是啊!人应该知道羞耻!这样就能不行恶了吗?!安迷修你到说说看,为了你心爱的人你会不会出卖你的尊严!人啊,可也是要吃大米才能活下去的。”
帕洛斯在一旁摸了摸佩利的头,紧接着向安迷修发难“连圣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你能用圣人的标准来安顿天下的人吗。或许法律是可以的,但愿你能看的完警察局厚的可以给地球铺地砖的档案。”
安迷修仿佛没听到那些人的话,激动的又虚弱的抓紧床单,道“无论如何都是悲哀的,犯了错是会感到羞耻的!他们要摆脱这种羞耻,只有被法律制裁赎罪!”
雷狮砸了砸嘴“你又疯了,不过你听说了没,那个老牧师死了。”
安迷修仿佛触电一样松开抓紧床单的手,有点咬舌头的感觉道“嗯,我也听说了。”
“哈哈哈哈哈那不是太好了。”雷狮回过头继续说“听说死相非常惨烈呢,那个凶手真是狠毒的人啊。”
羞耻啊惭愧啊……安迷修怔怔看着自己的双手,一下子倒在床上合上眼睛。
“老大他没事吧。”
“别理他,肯定是说不过我们。”
“哈哈哈哈哈哈老大真厉害。”
有美人在悬崖旁,轻柔曼纱中,她歌唱着一首歌。歌声透着一股绝望
“我们痛苦着   欢笑着  歌唱着
清晨里我的衣角被露水打湿
黄昏中我的衣领被泪水沾湿
我们想着幸福   我们竭尽全力。”
古老的歌谣让人拒绝了恐惧,就像被神明照顾一样,安宁舒适的裹起安迷修的神经。这是一个梦……梦醒后安迷修给卡米尔一点钱,让他给自己买个圆角面包。
“啧。”雷狮在一边踹了一脚安迷修的床,一边嚷嚷道“没马的,你他妈已经一天都上课了。”
“别说了。”安迷修拿手撑住自己发涨的大脑,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首歌。这是神明的恩赐还是惩罚……答案不应该已经很明了了吗?安迷修啊安迷修你该接受现实了。
黄昏里艾比还扭捏着手,期期艾艾的透过阳光仔细端详着自己的手。
很快他们有见面了。这次安迷修没那么落魄,穿的衣冠楚楚和他的同学交谈。上好料子的西服,手上还套着青灰色的手套,高档剪裁出来的衣服敷贴他的身形。
艾比有点复杂,她牵着弟弟的手,光着脚踩着泥土,乱糟糟的头发,一点也不整洁。她像陌生人一样,只想拽着弟弟的手快点离开这里。
他会看到吗?艾比内心不安定的拿胳膊遮住自己的脸。
艾米有点莫名其妙,但安迷修那群人中的卡米尔看到人群中艾米。
“嗨!”卡米尔当机立断拽着艾米的胳膊不放,黏黏糊糊不顾艾米身上的衣服多么破旧脏乱,抓住道“我和我哥在收集他们做作业的材料,正好遇到你。”
艾米突然头大道“你不会又要我陪你吃什么蛋糕了吧。”
“多吃点长点肉。”卡米尔捏了捏艾米的脸,一脸严肃说出这句话。
雷狮在一边看着,这个是弟媳吗?黑头发蓝眼睛,皮肤还挺白的,看年龄才十几岁吧……这年头早恋的小孩,不要太多啊。
“你平时会做什么甜点啊。”雷狮突然插话,突然和蔼的微笑。
危……危险!艾米拉紧艾比的手,害怕道“我不会做甜点。”
“没事,我会做。”这时候卡米尔突然拉紧艾米的手。不满的看了看老哥,仿佛在说别凶艾米。
艾比现在真的是头大的要命。她感觉安迷修的眼光一直盯着她看,他认出我了吧……
“那个要不卡米尔你带他去吃甜点吧。”
安迷修似乎在宣布一件平常的事说道“我有事和这位小姑娘说。”
卡米尔当然同意了,点了点头。雷狮突然感觉自己如同电灯泡的存在,就说“我去酒吧了,到时候老弟你来找我。”
“不!不要!”艾比突然提高嗓音道“我还不认识先生,您怎么会有话和我说。”
“有,我每次去教堂都能看到你。”安迷修看着艾比说道。
艾米这时候挡在姐姐面前道“不用了,我姐姐看起来很累了,”艾米觉得安迷修不像那些男人一样,紧盯着姐姐看,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怎么会放心让姐姐和他走。
雷狮看安迷修确实很奇怪了,道“他一直有病,别理他。”
有了疾病?艾比看着脸色泛红的安迷修,再想到之前在门口昏倒的安迷修。“好吧,我突然想到我也有话想说。”
就这样,两对人马就分开了。卡米尔直接把艾米请回家,让他先洗个澡,换上自己的衣服,一起吃甜点。全程抱着吃甜点。墙上的钟,上面走动的时间告诉他们,还有大把的时间。
小路经过昨夜的雨水,有点滑腻腻的。安迷修牵着艾比的手,两个人的心都是慌乱的跳动,迷迷糊糊看着风卷动着枝桠的花朵。
突然脚步停在一家发廊,艾比有点奇怪看着安迷修。“你不适合现在的造型。”安迷修虚弱的笑了笑。
“嗯……”艾比有点害怕,但她向来不会拒绝,而且安迷修也不会有恶意,就跟着进去了。
洗剪吹一系列后,艾比又换上一套白色的裙子,白色绸缎上绣着用小圆珠拼成的枝叶,衬着她一个人眉目巧兮,明眸皓齿。美丽的脖颈温婉的露出来。一头红发也修剪得当,上了香粉,还有一些碎碎的花饰。
可望不可接触啊。安迷修牵起艾比的手道“我想供你和你弟上学。你们该上学。”
“先生……”艾比不明白看着眼前的男子。
安迷修弯下身抱住艾比道“叫我安迷修吧。艾比,你也信上帝吧。”
“我信……!”艾比将脸埋进安迷修的肩膀,她感受到这个男人同她一样,甚至更强烈的绝望。“安迷修你是遇到什么糟糕的事吗。”
安迷修突然抽身道“没事,总之基于人道主义,我会供给你们姐弟上学的。”
那年才十三岁的艾比不明白这是什么感情,说爱也不算,以后的艾比会看出安迷修凝视她的眼神像是赎罪般。可是她那时低贱的地位,将她拉出火坑的是安迷修啊。
就像孩子一样容易满足。艾比哼着歌向安迷修道了再会,就转身钻进门里。
幸福的日子向自己招手,虽然还是靠一个男人来维持的。艾米回家后看着姐姐手里拿着的一叠钱,和姐姐说的“明天可以去上学了。”也跟着开心起来了。
而安迷修那里,雷狮骂骂咧咧醉着酒的时候。安迷修笑了。
“你笑的简直和鬼一样。”雷狮无情吐槽“你别是包养了那个婊子吧。”
安迷修没有回话。
“得了,你看上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你没救了,你的骑士道呢。”
安迷修回话了“我恪守着我的规则,而如今我感觉轻松。”
“啧啧啧。”雷狮可管不了那么多,他现在只想睡觉。
未来会好的。至少安迷修今晚睡着时,那个梦中的美人,站在河边唱着那首歌,歌声透着孩子气
“我们倾尽全力。”

(´๑•_•๑)
*下一章讲养成计划。
LOFTER老抽。如果又发现我再发,那说明愚蠢的我干不透LOFTER。
喜欢给个小红心〉不喜欢给个批评【就是这样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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