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针

温暖又干净

人情过眼,只有你在灵魂中

☞华暗!我他妈磕暴!但是粮好少啊qaq,有没有华暗的小伙伴一起聊聊呢?
☞大腿肉不怎么好吃,但花了心力写了,短篇,一篇结束
☞剧情就跟快车一样,因为拉太长,我就没时间了。

酸味的酒精涌入食道,夜色寂寥,李长柏潦倒的靠着巨石瘫在草地。

李长柏摩挲了怀中粗糙破旧的钱袋,最后嚼起了草根。一个人都没有,苍茫的天际中仿佛只有他一个人。

他的怀中不仅有一个没有金银的钱袋,还有一封兰花香气的信封。这封信曾是他自以为一生的人所给予的,这封信是他愿意付出一切得来的,这封信……占有了他所有家的幻想。李长柏有时候也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去深爱一个人,做个潇洒自在人岂不快活吗?

他没有答案,只能痛饮着酒,一个人压抑在黑夜中。

梦境里那个华山子弟初次下山与暗香子弟刀剑相怼时候,两个年轻人都坚信自己的“道”。

李长柏记得柏围巾下脖颈处的旧伤脖暗红色狰狞色皮肉上皮肉。还记得兰花香越到情动时越浓的夜晚。

过了几月,李长柏浑浑噩噩每日完成课业,便强颜欢笑和同门聊天,甚至还掏钱去了点香阁。

直到街道上开始挂上花灯,在一片阑珊中,李长柏攥紧了拳头。街道的青石板今日格外干净,李长柏发觉舞狮子今年换了新的道具,他一步一步走过钟鼓楼,灯光洒在他肩上,却留不住他。

“可怜痴情人……”一出折子戏在夫子庙前上演,似乎由于目前演的太悲,目前人们走走停停在戏台前犹豫着。

”郎君,妾身命薄,请君离去罢——只盼来生,愿奴家是正经人家的儿女,配与君朝朝暮暮——”青衣凄凉的转音久久回绕在空中。

李长柏站立在戏台前,他看着那个青衣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人的眼神,都是如此冰冷刺骨却仿佛快哭了。

戏台上,念白起。

“哎——……一生心只配一人,愿与他朝朝暮暮,但心口难开。数载分离后,愿他子孙满堂,功成明就。而今只是奴家一时肉身分,换来他春风得意马蹄疾。”

不只是听者有心还是如何,李长柏摇了摇头他想离开这里。这时候戏台下的台班主拦住他道“第一次听戏吧,这出戏现在苦,可后面才能甜起来啊。”

“苦尽甘来确实是一出好戏。”李长柏顿了顿身子。

台班主长叹了一口气道“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在苦中熬过来呢?或者更多熬过来了也只是不如初次见面时美好。”

李长柏苦笑了一声,点了点头便继续听戏了。台班主不打扰他了,便在看戏的人群里,只有李长柏一个人。

这戏很是能迎合现下小年轻的爱好,不仅唱词不是多么深奥,而且讲的故事也是淋淋尽致的将感情渲染起来。

李长柏只记的,青衣唱完那句话,小生向她走了八步,最后两个人的手距离明明不到五厘米,青衣便下场了。

这故事只能说是有缘天公做媒,青衣后面落魄乞讨,而男子却执意不娶妻却也成了大臣。两个人就在灯会中,男子竟然认出那个身型变了,容貌也衰老了,浑身肮脏恶臭的女子是心上人。这次他不管不顾辞了官,只换来几亩田地和屋子与女子一生一世在一起了。

如果当年早点就如此决断的话……李长柏离开桌椅后,灯会也散的差不多了,他只买了一个花灯放下水。

许什么愿?不知道了。

放完花灯,悠悠情丝也随着水流不知何处去了。这时候李长柏似乎听到暗香师姐的声音,突然心血涌上,急匆匆拨开人群想看清楚。

没有……这里没有……这里也没有……没有……哪里都没有。李长柏一个人从街头走到街尾,从这条街走到另一条街,他甚至想自嘲了,难道看了一出戏便想缘分了吗?

可是很快他的眼眶便红了,那熟悉的紫色身影正被一个女子抓紧在点香阁门口。

李长柏几乎不假思索的走上去,抓紧他柔软又粗糙的手。

“诶诶……我说这位爷,刚才有个小姑娘砸碎了两三千的银子,把他詹岩抵在这儿了。”梁妈妈想分开李长柏的手,却意外分不开。

李长柏的手似乎自虐一样,发白的紧紧捏住,骨骼都凸起就像抓住了什么要命的东西。他脸上却有着温柔的笑,听到欠款三千两白银甚至不假思索的直接从怀中拿出银庄的票子。

梁妈妈对着月光看了看票子,纹理烫的不会是假钱。“大手笔……”说完,梁妈妈就满脸堆笑道“成了,这位爷下次来点香阁玩啊,不管男的女的包你满意。”

詹岩似乎恶狠狠瞪了瞪梁妈妈。

李长柏越发温柔的笑,他能感受到眼下这个人内力全无。

“喂?!你怎么找到我的……”詹岩踹了踹走在前面呢李长柏,厌烦晃了晃手腕上的链子道“还一口气花了三千两白银,怎么是华山富了?还是你飘了?”

正在说着的詹岩下一秒就撞进了李长柏怀里,李长柏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老婆,该回家了。”

谁……谁是你老婆?!詹岩看着眼前皮似乎厚的不止一层的李长柏道“我们在一起不会幸福的。”

说完时候还轻轻蹭了一下李长柏的的手臂。

“你爱我吗?”

“…我和你说,你们华山门派规则很可怕的……”

“你爱不爱我?”

“你别像个孩子一样啊,我给你糖葫芦胡辣汤吃好不好??”

“你爱不爱我?”李长柏的眼神直勾勾盯着詹岩

詹岩转了转头,“我们暗香才不注意江湖人上的流言蜚语。哎啦。”

“哎???”李长柏不满意拽詹岩入怀,道“说好的不在意呢?”

“爱!爱行了吧!!老子最爱穷鬼李长柏了,吃个饭都舍不得点份汤的李长柏。”詹岩一个暴栗就给了李长柏。

似乎 下了迷魂药一样,李长柏痴痴窝在詹岩肩上笑了,闷热的呼吸让詹岩觉得浑身不对劲。

突然一个过肩,詹岩就被李长柏扛了起来,甚至扛起来的时候,屁股还被拍了几下。

难道是因为一口气花了三千两,所以突然爷们起来了?所谓师姐说的那样,有钱理就会粗。可是也不对啊,以前李长柏穷的连朵送他的花,都是找武当一起采购鲜花蹭来的,这小子照样没脸没皮……突然一想好心酸。

“下次不要随便离开我了。”运用轻功飞行的李长柏突然开口道。

“啊……”詹岩顿时无语。

“我会努力练武,成为天下顶尖高手。到时候我会有一栋和武当宅子一样的房地产,会有云梦一样的大澡池子!”

“还要娶你过门,明媒正娶的。”

“所以别离开我……你看为了你我花了三千两了,我真的爱你。”

如果是别人说花钱是爱,詹岩可能直接给对方一个大嘴巴子。

可是李长柏就不同了,他花了钱就说明他动了心,花了大笔的钱那就是动了灵魂。

“别了,等你哪天,我早就老死了。”

轻功缓缓落下,李长柏直接公主抱起詹岩走去客栈登记房卡。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很禽兽,一点都没有正道的样子……唔……”詹岩扯住裤子,眼眶泛红瞪着李长柏,喘息道“而且我凭什么没名没分就和你睡,你们正道根本不可能和我结成伴侣的。”越说越难受,师姐都告诫自己离这个臭男人远点,怎么又这样了。

身子好热,满脑子都想着他,再这样下去控制不住了。

“宝贝…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李长柏温柔握着詹岩抓紧裤子的手道“我不是大猪蹄子,你别想你师姐的话。”

“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天的,你看你离开为夫这么久时间了,实在难耐啊。”李长柏哄骗一样亲吻起詹岩的唇。一点一点舌唇相交。

“唔……”詹岩没办法了,现在欲望在身下已经灼灼燃烧了,浑身也软了下来,除了依偎在对方身上,已经没有了退路了。

“你记得你今天说的话啊……”詹岩突然发狠道“你要是背着我寻花问柳,还娶妻生子,我就拿你子孙根给你做酒壶。”

“好啊。”听到詹岩的话语,李长柏恨不得将这么可爱的人吞入腹中。

一夜长空烟散,只剩江水东流,夜深慢慢,他们共同走入未知,但此生此世就这样紧紧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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