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针

希望更多人喜欢安艾

【安艾】flowers

#有年龄操作,小孩子不好下手
#不要骂我_(:з」∠)_欢迎提建议吧

少女蜷缩在沙发角落里,落地窗紧闭着不透风,只有低沉的哀痛面对着少女。她向日葵图案的裙子散开,背后的拉链合不起来,露出光洁的裸背。小小的心似乎连着舌根,铁锈的感觉从牙龈那里发肿,艾比不屑哼哼着咬紧了牙齿,似乎也在咬碎心脏。
随着门的一声“嘭”,整个房子都暗沉下来。艾比忍不住把内衣扣子解开,晕头转向的靠在沙发边,他不来哄她了,任由她自己糟蹋自己。
行李也已经搬走了,那位小马狂热者只留下来一本故事书。
“此诗就会不朽,祝您安康。”这是封面上的题字,艾比红着眼看着那一笔一划。翻到后面是“永恒是不可能的,然而人们热衷它的韵调。”
一切都结束了,来时如潮水一样迅疾,去时却平静的窒息。
门又响了,埃米索性拿出钥匙打开门。他抱起趴在沙发上的艾比,什么也没说,拉上连衣裙的拉链,任凭艾比在自己怀里哭的抽抽噎噎的。
随后埃米便拎起一大堆肉食蔬菜,进了厨房,围上粉色的小马围裙点开炉灶。火焰一下子就蹿起来,声音很响,至少遮住了电话的声音。
“埃米,调味放在上面的橱柜里,还有艾比最近身体不好多煮点温补的。对了,放在冰箱里的药记得喂她吃完。”
埃米熟练的将已经切好的肉和菜扔进锅炉中,用瓢子均匀的搅和着。肩膀和侧脸夹着手机,已经很平静道“安哥,你要解释清楚你是不是gay。”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埃米叹了口气。
卧室里的少女抓紧了一颗心躺在床上,床上还有着那家伙的香气,还有昔日暧昧的回忆……“你知道你喜欢的人在和谁睡觉吗?”……
日记里那些青涩的文笔是来自十六七岁的安迷修,那些字迹糟糕潦草是出自窒息绝望的灵魂,那时安迷修不属于她,那些爱情都属于另一个少年。
埃米熬完肉汤,将汤水倒进陶盆里,热气腾腾的还搅和海带的鲜爽。他开始热锅,添油加菜,大火翻炒……然而电话还没挂,只是放在一边免提。
这时候埃米看到姐姐倚在厨房门口,酸红的眼睛,满脸泪痕,狼狈不堪毛糙在一起的长发,而纤细的手指夹着烟。烟火缭绕着,十七岁少女眼神却满是不屑。
“不就是喜欢男人呗,走,今晚我们也去gay吧浪一圈。”艾比将香烟扔进垃圾桶里,吐了口唾沫就离开了。
“你听到了吧。”埃米道
电话那头过了一会儿才传来声音“麻烦了,今晚我会给你姐解释的。”
埃米捏着手机,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揍一顿安迷修,此刻也只能说“如果你骗了我,还勾搭我姐,我就阉了你。”
不过埃米还是强迫姐姐吃完晚饭,面对晚饭艾比几乎提不起胃口道“太咸了,这个有太淡了。跟安……切。”直接把饭不顾滚烫直接“倒”进胃里。
很快艾比就收拾好自己了,只穿了条裙子,下摆很短,光溜溜的两条大腿都暴露在灯光下。化妆什么的,也随心所欲的起来,那红的那白的扑簌簌往脸上扑。最后艾比钻进柜子里,“香水香水……”。
夜场的灯光迷乱着人们的声音,艾比的内心和脑袋都接受着信号只想叫喊。埃米虽然还是个孩子,但已经混过社会了,看了看扭动在舞池里的肉体,便拉着姐姐去僻静的地方。
身体不由自主的随波逐流的,跟随着声浪摆动起来,艾比松开埃米的手。她笑起来又美艳却还是少女的风情,十指上的红指甲油叫人心里发痒。在这个最美的年纪,艾比内心不断说着“不要犹豫,放开身心。”格格不入的冰冷身躯已经贴进不知道谁的身体,肉体之间汗水的暧昧。一舞接着一舞,将彷徨从眼中驱散,将迷茫从心头赶走,喂喂喂不管谁都好啊。
花开最美好的季节,劝君折断莫怜惜。艾比的双眸也蒙上了尘埃,她和一个又一个的人在这里荒唐的共舞,骄傲的抬着头。
角落中的埃米直接打电话,毫不客气的道“安迷修!你他妈在磨蹭的话,就算你和我姐上过床,我来养我姐。”看着舞池中肉体熟练摇摆的艾比,埃米不禁怀疑安迷修是不是和姐姐玩过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说的对。”艾比此刻和一位青年说笑,对方健壮的腹肌磨蹭着艾比的小腹。艾比的玉臂绕紧了对方的脖子。青年道“一起喝酒吧,哥哥我来请。”
这时候突然有人将艾比拉扯进自己怀里,艾比一顿。与此同时埃米也上来拉住艾比的手道“姐。”转头向那名男子致歉道“我有些事要和我姐说。”
青年看了看埃米就寻找其他姑娘。
跌跌撞撞的,那个人将艾比抱起来离开舞池。有力的肩膀托起艾比并不难,腰部也支撑的起,而且手指上那熟悉的茧。艾比还笑着,和身边擦身而过的男性女性打招呼。她现在昏头昏脑的,咬紧了牙关没有流出哭泣的声音。
只是被放置在角落椅子上的艾比,眯着眼睛抬头一看,看到双马尾还真愣住了。
“我不是同性恋。”安迷修头上戴着假发,跪下来真挚的看着艾比道“那些是我年轻不懂事,或许可以说我是双性恋,但我对你是抱着爱的。”
艾比的脚还踩在他的大腿上,可却丝毫没有拿来的样子。她连眼皮都没动,只是将被口红涂的乱七八糟的嘴唇张开,张了张缓缓道“你贪图的是我的阴户,那我反而会开心?或者贪图我的子宫。”
夜场的音乐让人无法用大脑来思考,但埃米确确实实被姐姐的话震惊到了。他憎恶的瞪了眼半跪着的安迷修。
“可你从不会和我上床。”艾比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她的泪水从眼眶出来了,只是带着叹息和抽噎的语气道“我的恋人热衷躺在别人的怀里。哈哈。”
说完这些,艾比做出了更叫人大铁眼镜的行动。她掀开自己充满香气的裙子,将安迷修的头按进去,道“你闻闻,一朵枯萎的花,如同我们昔日的……”
话还没说完,埃米就出手扯出安迷修。艾比如同一摊软肉一样,呼吸起伏着她青涩的胸脯,而洁白的内裤还是那么干净。
不知道为什么,安迷修从鼻子那里感觉到有一股劲从那里抓住了他的心脏和下体。你闻闻,一朵枯萎的花,如同我们昔日的光阴——这句话,是那本故事书里的结尾。
“不……”安迷修抓住艾比的手,两只手又滑又小,光溜溜的抓了又抓,他的眼眸都是愁苦和痛苦。
他原本带着惭愧而来,如今却叫他升腾起纠葛的心态。无所畏惧,敢于承担自我责任,抱着操守活在世界上,这是已经二十三岁的安迷修,已经不是那个小男孩了。
过去他并不会对一个人百依百顺,这种无法抵抗的感觉。所有人看着他的假发,可是他一点也不在意,这个世界上他的装扮只有对艾比才介意。突然之间就仿佛胆小起来,难道其他姑娘身上没有胭脂吗?是不是所有裙底的内裤都是那么洁白,这一切都是因为艾比你做的。只要他能在这里停留。
“我扎双马尾,是为了你疼的话扯住我的头。”安迷修放空了一口气,将脸颊贴紧了艾比的小脚。
一口气放空,支撑他的身体是艾比,宽恕他的过去吧。安迷修这样想,他的灵魂已经束在艾比身上了,尊严什么的被狗吃了。
埃米在一旁遮住眼睛,转过身。
艾比拿起一旁桌上的啤酒,敬了安迷修一杯,液体灌进肠道,嗝的一声道“受虐狂安迷修。”说完红了脸。
安迷修没再说什么了,站起身抱起艾比,酒气味沾染上白衬衫。
艾比很小,缩进了他的怀中,甚至让他怀疑怀中是一坯灰烬。
那么炙热,那么瘦小,那么让人着迷。
我将只热衷你,和你的花。安迷修小声的嘀咕在艾比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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