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针

希望更多人喜欢安艾

【安艾】别来无恙

*安艾,同性恋里的异性恋梗

那是一个什么时代已经不重要了,只知道黑夜里月亮上了树梢上,鸟儿早已经回了巢,连花朵都合闭起来。就在这一片清辉的天地间,小梅树枝的影子落在地上也像散了一地的美,艾比裹着破旧的棉袄站在其中,等待着人。家中一片黑暗,好像只有茫茫的月光还能解脱苦闷,冷意钻进骨头里,但不疼。

岁月悠悠,寸心如草丝一样坚韧经受着命运碾石的折腾。艾比轻轻唱着歌,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想起很多事。比如幼年时她和安迷修一起挨家挨户要过年的糖吃,安迷修做马让她骑了一整个上午。比如少年时她每次登台舞蹈时安迷修总是第一个站起来鼓掌,连衣服扣子安迷修也会缝补。

似乎他们相知相遇没有任何遗憾了。艾比叹了口气,如何能从容回头看,心还是一寸一寸的疼。

“天气这么冷。”

突然一件大衣直接披到艾比身上,艾比感受到暖意朝安迷修笑了笑,撒娇道“无聊啊,还不是为了等你。”

“你啊。”安迷修无奈摇了摇头,拉起艾比的小手,一起走回家。

两个人就那样手拉着手,行走在如雾一样的月光中。窄小黑暗的走道,只能通过一个人的宽度,艾比有点任性挤着和安迷修一起并肩。挤着挤着,突然安迷修就揽住艾比,侧着紧紧贴着胸膛一点一点走过走廊。艾比开心的抓了抓安迷修手。明明两个人都很穷很冷,但心跳的速度都是一样的,炙热又真诚的灵魂说这就是爱。

那夜月色朦胧,安迷修一进门便神神秘秘从上衣口袋拿出一纸袋。牛皮纸,封口很严密,而且四四方方有点厚。“这是这个月的工资。”安迷修亲了亲艾比的小耳朵道“我第一次拿到的工资。”

艾比多年后早就忘记了,那晚她如何开心欢呼抱紧安迷修,头发都乱了,两个人亲亲密密在床上亲热了一会儿。她只记的,安迷修还是不碰他,甚至还打起地铺。不过她还是吻了安迷修,热情从他们的灵魂迸发出来,却又被理智推开。

他们是不被社会容忍的异性恋。

那首寒夜中艾比轻轻唱的歌,一直悠悠荡在回忆中,她半夜里给安迷修缝衣服时唱着,雨天和安迷修一起出门喝热茶也唱着,就是后来白色恐怖停止了歌。

事务所永远的忙碌,来来往往的正人君子脚步匆匆,这里就是战场。安迷修在这里挑灯夜战过,也在这里受伤过,他打了大大小小的案子,已经见过不少人生了。

“相亲?啊,不用了,我这人不太方便。”安迷修永远这样回答着。

当初经济上的拮据,让他们只能卖掉所有值钱的玩意,吃不起肉只能靠着面包碎饼过日子,就这样捱了一天又一天。但那时候两个人真的很开心,感觉抱着一起饿死,都是幸福的。当然安迷修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大概真的去找了关系,总之那天他喝的晕头转向回家说找到工作了。然后倒在床上,一睡就是冲进厕所里吐。吐不出来干呕着,像是要把内脏都吐出来了。

一切都是值得的,艾比不知道从哪里凑出一两千多块钱,给安迷修买了西装和新的领带,连腰带扣子都是有牌子的。她打开发油罐子,挑出一些借着炉子的火化开,仔仔细细给安迷修打理头发。将头发服服帖帖打理好,安迷修整个人都有了精气神一样,艾比满意的亲了亲安迷修的脸道“多好啊,好日子很快就会来了。”她说的很轻快,安迷修感觉自己终于可以不用后悔当初冒失的告白了。那一个亲吻,给了这个大男孩一点信心。

现在好日子真的要来了,至少不用在辛苦的用廉价的煤炭取暖。有那么一个晚上,两个人抱着也冷的骨头打颤,艾比不敢出声窝在他怀里。安迷修将所有的棉麻都团在艾比身上,起身去升炉子,他看着火焰一点点吞噬掉石头,就宛如看到未来一样恐惧着。艾比裹着棉被也下床,闷着气抱紧了安迷修。他们在火光中握了握小手,似乎又坚定了什么。

夕阳破碎在湖水中,光阳在心头荡漾着。安迷修站在湖边,头疼的很厉害,近几年越发疼痛了,但他很清楚现在是事业的上升期,千军万马都必须捱过去。棕色的发丝洒脱不起,眼神已经被岁月塞进混沌,他看着湖水中没头没脑的金鱼,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律师事务所那里的人,每一个人都不好糊弄。老铁雷狮请他撸串时,拿着锤子砸了下他脑壳,劝他应该和艾比分开。可他还是乐意一步走一步走回家时,将门锁严实了,连猫眼都用纸封住了,亲了亲艾比道晚安。

谁知道年少时谁给的勇气?但幸好他们捱过来了。

安迷修和艾比在那栋小屋住了三年,又换到小区新套房里。只是可惜了,再也看不到破碎在湖水中的夕阳了。

两个人的线缠缠绵绵纠缠着,经济上的危机渡过了,至少安迷修每次心头的爱人都是艾比,艾比每次的爱都是安迷修。

新的套房可以几个人并行在走道里了,艾比若有所思看着外面酒吧KTV洗发瑜伽……一系列的娱乐消费场所。他们原来的窗户没有窗帘也是昏暗的,另一栋高大建筑施舍出来的一点光线照亮了小屋。现在墨蓝色如池塘般的窗帘被风吹的飘起来了,上面图案荷花更是亭亭玉立于风中。艾比回过神,哀伤的看着淡蓝色的墙纸,崭新的被褥还带着柔软剂的香气,但没有其他人了。

电话只是沉默着,“我今夜有事。”,短短一句话便只剩下嘟嘟的挂断音。徒留艾比一个人在屋内抽起烟,说不出为什么,怠倦的灵魂窒息在这个屋子里。

街道也冷冷清清,只有没人要的小猫小狗在街边逗留取暖。艾比一抬头就看到苍穹上只有一轮如弯刀一样月牙。“你没有梦想吗?心甘情愿跟着一个男人。”“好好找个姑娘结婚,还不用担心未来生孩子的痛苦。”……艾比摇了摇头,打了几个哆嗦,她能感受到远处的红灯在闪耀着虚无的温暖。

在事务所里喝着一杯又一杯的酒,一身伤痕的安迷修看着揉皱的方案。他现在英俊的脸庞肿了起来,眉间有划破的血丝,发丝凌乱的贴在头皮上。他皮囊里的心脏还在不断跳动着,坚持着跳动,这让他又低下头继续工作。就在刚才,一对异性恋死去一人,他们的共同的财产被女方的家人霸占了。而男方甚至还被告上拐带少女的罪名。

“真是恶心啊,就跟看人喝口水一样,还是活塞式的xx姿势呢”一群人窃窃私语,空调的凉意弥漫开整个房间,“异性恋哪里有什么爱,就是被操服了。”

人们无法接收异性恋,堂而皇之说是生理本能的无法接收,这是大自然的定律。他们不允许异性恋结婚,不允许异性恋有孩子,不允许异性恋进行任何体面的工作。大部分的人们认为异性恋应该吊在外面供人侮辱。什么爱不爱的,无稽之谈,爱情只有同性恋才有的,异性恋只是为了繁殖。

雨丝打落窗台,绿植上的小花苞似乎被打伤了,过了几天清洁工阿姨便把绿植拔掉。
电话现在是不能碰了,安迷修拿着圆珠笔潦草的写下一段又一段的文字。一个人孤零零坐在单独的办公室里,灯也没有开,月亮醉生梦死的爬上苍穹。头疼又在脑内拉扯着,安迷修连忙翻出药片,痛苦的吞下。

如果他死了的话,艾比没办法拥有他的遗产了吗?

披上大衣,悄悄回家。

在路上,他满脑子都在想,怎么像别人解释他的爱。他不是为了艾比的子宫生育在一起的,也不是出于好玩在一起,更不是因为狗屁的图谋家财。千军万马他都愿意自己捱过去,只想艾比一生无忧就好。

一个人走在街道,安迷修的身影冷冽的成了一条线拉扯着,雨水也不理解他的心事。

小心翼翼的回家,转开房门却出人意料的是,没有一个人。安迷修愣住了,他认为艾比会喜欢这个新房子的,她应该会很开心的在床上睡觉。但冰冷的被褥告诉他,艾比已经走出去很久了,而且连纸条也没留住。

这时候头疼像一道闪电劈落,安迷修闷闷哼了一声,无助的靠在墙边。大脑不断浮沉着闲言碎语,不断加快变换着回忆的幕布,疼痛的根源已经扎根他的脑海中。“艾比啊……艾比。”午夜的月光是清冷的好似没有任何感情的刀刃一样,一寸一寸的剔刮着安迷修的脑门,模糊中谁也看不到他脸上绝望凄苦的笑脸。

突然一通电话打进安迷修的手机,是特殊的电话铃声,安迷修连滚带爬的去拿手机,颤抖着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异常沉默,安迷修很耐心的等待,他内心不知道在狂跳着什么……

“艾比当然是世界上最可爱的。”
“说什么,我相信艾比。”
“……艾比,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将酒精灌进食管里,艾比碎碎对着埃米说个不停,她完全已经不在意埃米了,只是沉浸于自己的言论中,这是一种完全排泄孤独的行为了。“我艾比,是任性又蛮横的那种人。你知道吗,第一次安迷修就把他的工资都给我了。还有他做得烤鸡可好吃了,而且又会修家电,长的虽然不怎么样,但也算可以的了。又是高校法学毕业生,当初可是学生会副会长啊……老弟你明白吗,当初我早就看出来了,男人啊有了钱是有了信心变坏,他相信有了钱老妻就不会离开他,等他老了的时候也有人暖心。”艾比痛痛快快的喝着酒,泪水早就控制不住的流出来,整张脸被埃米擦拭了一遍又一遍。

高分贝的金属音乐下,艾比拉住埃米的手,看起来喝的酒太多了,神情已经混乱。“可是啊老弟,男人没了钱那可是连妻子都会抛弃,不是人渣也不是不要脸,就是因为没钱撑不起来了,那是逃避。”咕噜噜又喝下一大杯的威士忌,艾比痛苦的捂住脸。“我就是那种男人,我一直在安慰安迷修,可是我撑不起来,我什么都帮不了他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知道吗一个律师要体面的服装,什么香粉发油,什么领带布料,皮鞋都要干净的发亮……那些都是钱啊。”

轻轻抱着哄艾比的埃米打通了安迷修的电话。

“她喝醉了?”
“是的。对了,出于我个人角度能问你一些事吗?”
“当然可以。”
“我问得就是,你为什么什么事都不和我姐说,明明你头痛病很严重了吧。你真的爱我姐吗?”
“她什么都不用知道。”
“可是……!”埃米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便打断他的话道“她什么都不用知道,我来抗就好,让她的快乐大于悲伤就好了。她本来就应该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都是因为我把她拉下水的。”
埃米沉默了。
安迷修捏紧了拳头,痛恨着自己的无能,虚弱道“她不敢出门是我害的,最近白色恐怖越来越厉害了,被控告送进监狱的多少异性恋了。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恋爱的自由了!埃米你要明白,我可以为了你姐,连命也不要……但我需要钱来养艾比,她怎么能蜗居在那种破房子里。……如果当初我克制住感情,或许她是和爱人搂搂抱抱在街上,而不是和我一起来面对这个世道啊。你不懂,她出门时会被邻居或者小区大妈问东问西,会被怀疑是下贱雌伏于xxxx……我说不出来那些话语,更多恶心的话我都遇到过,不要让艾比也遇到。好吗?埃米。”

埃米怀中的艾比,轻轻哼着歌“半生緣结君,愿与君同生共苦,做那一对一生一世人……”

心甘情愿的进行冒险吗?风尘仆仆赶来,安迷修径直走向埃米那里,将艾比抱在怀里,轻轻的好像舍不得碰坏,又抓的结实好像害怕跑走。埃米对这样神情恍惚的安迷修有点不太习惯,只是说了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找他。安迷修似乎根本没听进去,只是一个劲点点头,便转头回家。一路上,他看着艾比红彤彤的小脸,还有泪水,还有痛苦的神态。什么都错了,不对早就错了,安迷修走在路上似乎想通了什么。
他将艾比放在松软的被褥中,贪恋痴迷的看着艾比脸庞一遍又一遍。亲了亲她的眉毛,额头,唇角,还有手背。似乎在记住什么,温度,气味还是感觉。
安迷修离开了,他走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季节。
如果艾比将那个男人的故事讲给安迷修听,安迷修就会一下子明白那个男人就是他自己。做不到却要去做,明知会痛苦却还要去拖累他人,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自私自利的小人,从心底灵魂深处恶心自己。但他不走不行了,越拖下去,罪恶感就会越深,艾比就再也走不出小屋了。有点恍惚的安迷修,似乎想起第一次领工资时,艾比在门口毫不顾忌的拥抱他的天真模样。
人活着有什么梦想。安迷修有啊,他做律师的梦想是让司法公正,做爱人时是想早起能亲吻艾比的脸颊。可他注定什么都得不到,注定要在大雪纷飞的夜晚独自一人……

一年后的新闻,一个落魄的年轻人冻死在街头。谁都觉得很奇怪,因为那个年轻人穿着明显是价值不菲的西装衬衣啊。最近的年轻人好吃懒做,坐吃山空又将成为新的话题讨论。

“奶奶,你故事的结尾好奇怪啊。”一个年幼的孩子趴在艾比的膝盖上,疑惑挣着眼睛。
艾比年迈的脸上布满沧桑的皱纹,但双眼依旧神采奕奕。她开口说“那个安迷修其实人顶不错,这个孤儿院就是他用钱建的哦。当然了,这只是个故事。”
“嗯嗯,好人啊。”孩子揉了揉眼睛,只是小声道“奶奶年纪大了,那个艾比应该是个男的吧,毕竟安迷修也是男的啊?”
“哈哈,快去睡吧。”艾比怜爱的揉了揉孩子的头发。

正午的焦阳灼热的让人恶心。
艾比坐在摇椅上吃凉拌豆腐,闭着眼睛悠闲的在小屋里吹风扇。
“做那一对一世一双人啊……”

【安艾】告白进行时!(未完待续)

#有人喜欢的话,就填坑(一个脑洞)
#一个同性恋世界里“异性恋”的情侣
#没有可爱的小姐姐,我要死了

少女沉入水底,阳光撒下一片金子,那样温柔的春天,海藻都舒展开,绿水荡漾溢满出水平线。少女拒绝自然本能的,依旧高昂着头颅,纤长的睫毛也闪着泪花,柳枝般无力的身体,却又如柳叶般锋利。

“责任我来承担。”痴痴看着少女的安迷修脱口而出这句话。

突然梦境打破,安迷修揉着疼痛的大脑清醒起来。四周一边静悄悄的,晨曦透过玻璃窗,而桌子上的日历还显示着“今日不易嫁娶”,基督神像还是那样圣洁的。他叹了口气,翻身下床,感觉心脏吊着他的四肢,拉扯不堪的疲惫。

公元××××年,人类终于完成生物理论上的重大攻破。那就是人类从此不用在生育了,取而代之是那些人工造的婴孩。电视机里天天播放着“游行!”“人民的权利”,那些政府官员为了选票而不断鞠躬的嘴脸,宪法依旧那么恶心的禁锢思想和阶级。

一切的痛苦依旧,不管生不生孩子,不管过了多少年。
早在几百年前,婚姻制度就已经废除了。而今同性恋却恢复了婚姻制度。渐渐的异性恋会被嘲笑,会被孤立。宪法大多数也为了保护那些“少数人。”给予同性恋特权。如果你和一个同性恋打架,你可能进牢子吃拳头,而对方只会去领伤残补贴。
回头路不可选,往事已经如此,历史不可更改。渐渐的连宗教都把夏娃和亚当分开了。虽然法律没有公开歧视异性恋,但人民已经开始扮演同性恋,为了那些法律上的利益。

“我不是同性恋,安迷修……”那个夜晚的艾比哭丧着脸拽住他的手道“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我有病……但我真难受。”

安迷修那个夜晚什么也没说话,他有点害羞,红了脸,只是一下又一下轻轻拍她的背安慰。“真好,我是异性恋。”这句话没有说出口,只有沉默。

艾比的大婚是在下个月的礼拜二。她的父亲终于看不下她越来越可爱的举止了

“你不应该软!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又酷又帅的性冷淡姑娘!”

“我就是喜欢穿小裙子!”

“我这是为你好!下个月就要嫁人了!”艾比父亲苦口婆心道“这年头大家喜欢的是强强,你弱受会被人指脊梁骨的!”

“我又不是男孩子!哼!还有我不嫁!我不爱女人!”

“男孩子更不可以软了!唉,你这丫头听话点会死啊!”

只剩下三周的时间了。
雨水湿漉漉的打湿青石板,踏踏而来的脚步声,少年金色的碎发紧贴白皙的肌肤。他睁大蔚蓝如波兰菊一样的瞳孔道“你们真心相爱啊。需要我帮什么忙!!”
少年一边的男子依旧瘫着一张脸,只是眼珠在听到安迷修的话怔了一下。于是开口道“说吧。”

“金,格瑞……我在这方面欠缺经验。”安迷修抓紧伞柄道“你们情侣之间的日程安排,哪里好吃好玩讨人欢喜的地方,能告诉我吗。”

“诶……”金抓了抓头发道“艾比是小姑娘,我去思考下!”说完拉了拉格瑞的衣角,抬头向安迷修道“我们先进饭店吧。”

说是饭店,其实是个炸串的地方。重盐重油,但就是吃的特别痛快。肉类也好蔬菜也好,拿过来都能变得咸咸辣辣的好滋味。

金低头一边撸串,一边写着乱七八糟的路线方案时。格瑞凝视着安迷修的眼睛,掏出手机。手机吊坠是个迷你版矢量箭头。
“。”
“格瑞?怎么了?”
“我不废话了。你爱她是什么感觉?”
安迷修看着格瑞的发问,有点恍惚。是艾比小姐刚换的唇妆让他动心了,还是艾比小姐刚换的洗发水让他动心了……那要追溯到更久更久以前吧,也许第一次见面就爱上了。

“我只知道爱她,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看到她的泪水,我就暗自决定自己不会让她流泪。让她能不为温饱发愁是我的首要任务……我想让她能靠在我怀里,醒来时看到的是她”

“我知道。”

“我喜欢看她吃甜食的样子,她笑的时候会捶我的怀,她爱我的方式和其他人不一样,她就是我的小公主。”

“你们做过爱吗?”

“没,我没想过和她做爱。我只想陪她逛街,陪她消耗我的时光。和她去酒吧,她只喝我的酒。”

格瑞把手机关了,给金的可乐插上吸管。转头道“你去找嘉德罗斯,皇室有很多华美的婚纱。”

【安艾】flowers

#有年龄操作,小孩子不好下手
#不要骂我_(:з」∠)_欢迎提建议吧

少女蜷缩在沙发角落里,落地窗紧闭着不透风,只有低沉的哀痛面对着少女。她向日葵图案的裙子散开,背后的拉链合不起来,露出光洁的裸背。小小的心似乎连着舌根,铁锈的感觉从牙龈那里发肿,艾比不屑哼哼着咬紧了牙齿,似乎也在咬碎心脏。
随着门的一声“嘭”,整个房子都暗沉下来。艾比忍不住把内衣扣子解开,晕头转向的靠在沙发边,他不来哄她了,任由她自己糟蹋自己。
行李也已经搬走了,那位小马狂热者只留下来一本故事书。
“此诗就会不朽,祝您安康。”这是封面上的题字,艾比红着眼看着那一笔一划。翻到后面是“永恒是不可能的,然而人们热衷它的韵调。”
一切都结束了,来时如潮水一样迅疾,去时却平静的窒息。
门又响了,埃米索性拿出钥匙打开门。他抱起趴在沙发上的艾比,什么也没说,拉上连衣裙的拉链,任凭艾比在自己怀里哭的抽抽噎噎的。
随后埃米便拎起一大堆肉食蔬菜,进了厨房,围上粉色的小马围裙点开炉灶。火焰一下子就蹿起来,声音很响,至少遮住了电话的声音。
“埃米,调味放在上面的橱柜里,还有艾比最近身体不好多煮点温补的。对了,放在冰箱里的药记得喂她吃完。”
埃米熟练的将已经切好的肉和菜扔进锅炉中,用瓢子均匀的搅和着。肩膀和侧脸夹着手机,已经很平静道“安哥,你要解释清楚你是不是gay。”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埃米叹了口气。
卧室里的少女抓紧了一颗心躺在床上,床上还有着那家伙的香气,还有昔日暧昧的回忆……“你知道你喜欢的人在和谁睡觉吗?”……
日记里那些青涩的文笔是来自十六七岁的安迷修,那些字迹糟糕潦草是出自窒息绝望的灵魂,那时安迷修不属于她,那些爱情都属于另一个少年。
埃米熬完肉汤,将汤水倒进陶盆里,热气腾腾的还搅和海带的鲜爽。他开始热锅,添油加菜,大火翻炒……然而电话还没挂,只是放在一边免提。
这时候埃米看到姐姐倚在厨房门口,酸红的眼睛,满脸泪痕,狼狈不堪毛糙在一起的长发,而纤细的手指夹着烟。烟火缭绕着,十七岁少女眼神却满是不屑。
“不就是喜欢男人呗,走,今晚我们也去gay吧浪一圈。”艾比将香烟扔进垃圾桶里,吐了口唾沫就离开了。
“你听到了吧。”埃米道
电话那头过了一会儿才传来声音“麻烦了,今晚我会给你姐解释的。”
埃米捏着手机,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揍一顿安迷修,此刻也只能说“如果你骗了我,还勾搭我姐,我就阉了你。”
不过埃米还是强迫姐姐吃完晚饭,面对晚饭艾比几乎提不起胃口道“太咸了,这个有太淡了。跟安……切。”直接把饭不顾滚烫直接“倒”进胃里。
很快艾比就收拾好自己了,只穿了条裙子,下摆很短,光溜溜的两条大腿都暴露在灯光下。化妆什么的,也随心所欲的起来,那红的那白的扑簌簌往脸上扑。最后艾比钻进柜子里,“香水香水……”。
夜场的灯光迷乱着人们的声音,艾比的内心和脑袋都接受着信号只想叫喊。埃米虽然还是个孩子,但已经混过社会了,看了看扭动在舞池里的肉体,便拉着姐姐去僻静的地方。
身体不由自主的随波逐流的,跟随着声浪摆动起来,艾比松开埃米的手。她笑起来又美艳却还是少女的风情,十指上的红指甲油叫人心里发痒。在这个最美的年纪,艾比内心不断说着“不要犹豫,放开身心。”格格不入的冰冷身躯已经贴进不知道谁的身体,肉体之间汗水的暧昧。一舞接着一舞,将彷徨从眼中驱散,将迷茫从心头赶走,喂喂喂不管谁都好啊。
花开最美好的季节,劝君折断莫怜惜。艾比的双眸也蒙上了尘埃,她和一个又一个的人在这里荒唐的共舞,骄傲的抬着头。
角落中的埃米直接打电话,毫不客气的道“安迷修!你他妈在磨蹭的话,就算你和我姐上过床,我来养我姐。”看着舞池中肉体熟练摇摆的艾比,埃米不禁怀疑安迷修是不是和姐姐玩过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说的对。”艾比此刻和一位青年说笑,对方健壮的腹肌磨蹭着艾比的小腹。艾比的玉臂绕紧了对方的脖子。青年道“一起喝酒吧,哥哥我来请。”
这时候突然有人将艾比拉扯进自己怀里,艾比一顿。与此同时埃米也上来拉住艾比的手道“姐。”转头向那名男子致歉道“我有些事要和我姐说。”
青年看了看埃米就寻找其他姑娘。
跌跌撞撞的,那个人将艾比抱起来离开舞池。有力的肩膀托起艾比并不难,腰部也支撑的起,而且手指上那熟悉的茧。艾比还笑着,和身边擦身而过的男性女性打招呼。她现在昏头昏脑的,咬紧了牙关没有流出哭泣的声音。
只是被放置在角落椅子上的艾比,眯着眼睛抬头一看,看到双马尾还真愣住了。
“我不是同性恋。”安迷修头上戴着假发,跪下来真挚的看着艾比道“那些是我年轻不懂事,或许可以说我是双性恋,但我对你是抱着爱的。”
艾比的脚还踩在他的大腿上,可却丝毫没有拿来的样子。她连眼皮都没动,只是将被口红涂的乱七八糟的嘴唇张开,张了张缓缓道“你贪图的是我的阴户,那我反而会开心?或者贪图我的子宫。”
夜场的音乐让人无法用大脑来思考,但埃米确确实实被姐姐的话震惊到了。他憎恶的瞪了眼半跪着的安迷修。
“可你从不会和我上床。”艾比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她的泪水从眼眶出来了,只是带着叹息和抽噎的语气道“我的恋人热衷躺在别人的怀里。哈哈。”
说完这些,艾比做出了更叫人大铁眼镜的行动。她掀开自己充满香气的裙子,将安迷修的头按进去,道“你闻闻,一朵枯萎的花,如同我们昔日的……”
话还没说完,埃米就出手扯出安迷修。艾比如同一摊软肉一样,呼吸起伏着她青涩的胸脯,而洁白的内裤还是那么干净。
不知道为什么,安迷修从鼻子那里感觉到有一股劲从那里抓住了他的心脏和下体。你闻闻,一朵枯萎的花,如同我们昔日的光阴——这句话,是那本故事书里的结尾。
“不……”安迷修抓住艾比的手,两只手又滑又小,光溜溜的抓了又抓,他的眼眸都是愁苦和痛苦。
他原本带着惭愧而来,如今却叫他升腾起纠葛的心态。无所畏惧,敢于承担自我责任,抱着操守活在世界上,这是已经二十三岁的安迷修,已经不是那个小男孩了。
过去他并不会对一个人百依百顺,这种无法抵抗的感觉。所有人看着他的假发,可是他一点也不在意,这个世界上他的装扮只有对艾比才介意。突然之间就仿佛胆小起来,难道其他姑娘身上没有胭脂吗?是不是所有裙底的内裤都是那么洁白,这一切都是因为艾比你做的。只要他能在这里停留。
“我扎双马尾,是为了你疼的话扯住我的头。”安迷修放空了一口气,将脸颊贴紧了艾比的小脚。
一口气放空,支撑他的身体是艾比,宽恕他的过去吧。安迷修这样想,他的灵魂已经束在艾比身上了,尊严什么的被狗吃了。
埃米在一旁遮住眼睛,转过身。
艾比拿起一旁桌上的啤酒,敬了安迷修一杯,液体灌进肠道,嗝的一声道“受虐狂安迷修。”说完红了脸。
安迷修没再说什么了,站起身抱起艾比,酒气味沾染上白衬衫。
艾比很小,缩进了他的怀中,甚至让他怀疑怀中是一坯灰烬。
那么炙热,那么瘦小,那么让人着迷。
我将只热衷你,和你的花。安迷修小声的嘀咕在艾比耳边。

【安艾】等待

*爽文,我就喜欢
*去他妈的屏蔽,我都没开车(委屈)

若春景未至,为何桃花已泛红。若冰雪未消,为何柳叶已泛青。若佳人未至,少年郎啊可要等多久?
梦中一段温柔成水的声音让十九岁的安迷修在深夜中清醒。他看着黑夜中的窗户,瞳孔没有半分神采,只是一愣神,惆怅山月已经没了影子。
只是揉了揉眼睛,便下床了。安迷修他摸索着电灯的开关,一下子屋子突然亮堂起来,却很安静。他张了张嘴,艾比这个词突兀的出现在空气中,一下子把气压低的让他突然抽搐了灵魂。艾 比这个名字,他从开启牙齿到舌头舔到牙龈,嗓子轻轻微微的发颤出来的词语。
艾比是他的谁呢……安迷修很平静的去刷牙洗脸做早饭了,日复一日单身的生活就是这样。一片安静中,只能听到水滴下来的声音,当水滴掉地面会炸开水花。当他说出艾比这个名字,他的心也炸开了花。烤了面包,还煮了酱料,黏黏糊糊着迷糊的心也加了进去。
艾比当然不了解安迷修了,她只是个十三岁的小女孩而已,天真浪漫,穿着柔软的衣物。安迷修抱着她坐在课桌上时,她也和衣物一样柔软。她白皙的两条腿就那样大胆的裸露在外,还有那样明亮如向日葵的笑脸。
突然间用力拧紧了果汁的瓶盖。安迷修撩开自己的刘海,低头看着洁白的大理石桌面的倒影,那样疲惫的眼睛,那样苦闷的脸。他等的下去吗?还是等下去也不属于自己。
撕裂开的灵魂在空中低悬在他耳边喃喃发问,蓝色的灵魂裹紧了冷漠让他理智教他克制,可是黄色的灵魂又打击着他男性的尊严渴望着全部。糟糕透顶了安迷修,你渴望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她甚至都还没发育完全。
时间流逝的如同水一样,昼夜不停。他的白日美人,他想为她决斗的美人现在敲打他的房门。安迷修隔着猫眼看到艾比和埃米。她今天还是那样可爱,还没睡醒的打着哈欠。
“姐,我们每天来蹭早饭合适吗?”埃米有点退缩的看着房门,道“再说安迷修他成年了,总有自己的夜生活吧。”
艾比撇了眼埃米道“你起来做早饭?”
她轻捷,长发,如同玫瑰花一样让人着迷。安迷修打开房门,扯出一个笑脸道“快进来吃饭吧。”他感觉到心跳砰砰响动的讯号,空气中的灵魂又是哭泣又是欣喜。这样反复折磨着他的灵魂。
诚然艾比长的并不是非常美貌,是什么让安迷修如此日夜思念,辗转反侧。埃米吃着面包看着姐姐,那浑然不知的花痴有着生命之火般的双眼,让人一眼就能在疲倦的芸芸众生中找到她。一个十三岁的少女,叫人心疼,惹人痛苦。埃米注意到安迷修的眼神,一闪而过的真挚爱情流露出来。
对待恋爱问题,有时候少女才是真正的残忍。那平坦只是些许起伏的胸脯,还有柔嫩的腰肢,从瘦小的脸颊到纤细的手腕,女孩都认真的去装饰。艾比她浑然不知吃着面包,打开电视看着无脑的青春爱情剧,甚至还大大咧咧侧着躺。安迷修注意到领口下的白皙,如同冰柜里的鲜肉一样,柔嫩又富含水汁。但安迷修选择转身去拿毯子给艾比,让她别着凉了。
饭后艾比笑嘻嘻的拎着埃米向安迷修道谢,她小小的唇吧唧亲了一下安迷修的侧脸。一下子月光照透了安迷修干枯的内心,为一个女孩痴迷哭的心,还贪恋那不过一秒的发香。
安迷修一眼就能找到她,一个十三岁少女那充满生气的眼睛,能否充满爱意停留在他身上……哪怕只是欺骗也好啊。
如若她还没长大啊,少年郎你可会等待。等着一位新娘眉眼如画的嫁与你为妻,或者等待她一身嫁衣与他人。

安迷修不属于雷狮,他矮也是攻,就这样。
无所畏惧啊,反正安迷修的cp又不是只有雷狮
明明艾比小姐姐超可爱哈

【瑞金】不要来这种地方。

*爽了自己的文,occ
*金是世界的天使!!哦,我死了

“格瑞你怎么这么样!我不拿你当朋友了!”

冷漠的拿大刀的少年站在贫瘠的灰色土地上,眼神都没动。
“我们本来就不是朋友。”

梦中醒来的金,说不出来的绞痛,他以为这种事无所谓啊,可是啊痛啊。
随便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璀璨的星星倒影在他的瞳孔中。金叹了口气,抓了抓头发又躺会大理石上,微风习习翻腾着冷气。翻来覆去却再也无法进入梦境,糟糕至极。

格瑞为什么要那样说呢……这样想着的金,看着辽阔的天空,月牙尖锐的划拉黑幕。
想这些事比肚子饿没肉吃还难受。金也不折腾自己了,睡不着那就下地走走。

迷迷糊糊走到街上,到处都是红灯酒绿的,有好香的大姐姐还有好多食物。金有点怠倦了,在这样的环境,他很少来这种地方。毕竟才十五岁,说起来格瑞还再三警告他不准来这种地方。

有什么了不起的。金有点赌气的撇了撇嘴,反正又不是朋友。说着到了一家混浊不堪的夜店,金在门口顿了顿,也就硬着头皮进去了。

“格瑞,你为什么要握紧刀呢?”鬼狐冲天看着躲在角落的格瑞,只是淡淡可叹道“不过金确实也快长大了吧。”

看着金走进夜店的格瑞,不自觉就握紧刀,冷冷的撇了眼鬼狐道“无需你多言。”

格瑞站在夜店门口,知道金已经进去了,只是凝视着玻璃大门。大门上充斥着用油性笔画的各种色情以及垃圾话,各种污渍似乎也成了这个夜店的个性了。格瑞观察的很仔细,他注意到大门上应该有着其他人分泌的液体,而刚才金他触碰了这扇大门。

他就在里面,这个不听话的小鬼,才十五岁而已,小小的胳膊能抵抗的了什么?该死还有那个眼睛,什么都不知道就才是个孩子而已。他进去这样的店,用他白皙的皮肤还是大眼睛勾引人或者喝醉后还什么都不清楚抱在人家大腿上发浪的扭?

格瑞的眼神越发阴郁起来,就也进去了。身体上下似乎无法用理智来操控了,进去以后就看到一个男人跪下来在舔一个女人的x,转过角落就看到用过的安全套。他一向很厌烦这种液体交流,然而这个夜店到处充斥着性交的荷尔蒙味道,而金就在这里面。

金迷迷糊糊躺在沙发上。很不妙,一个穿着短裤的小男孩,第一次喝酒灌的满脸通红,不会反抗,被其他人摸的哼哼叫,却不知道怎么拒绝。

格瑞心不断跳动着,他紧绷的精神锐利的探寻金的位置。早知道在金进入夜店前,就把他抓回家绑起来……是教育一顿。毕竟秋的托付不能辜负。这次还好是丹尼尔让他果然清理恐怖分子,如果他没来,金是不是来这里很多次了?眉头越想越皱。

一旁的鬼狐只是轻轻的哼着歌。

我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这样了?金有点懵的躺在沙发上,两条腿被抓住了,很奇怪啊?这是什么事?热热的让人很难受,黏糊糊的早知道就在大理石那里睡觉了。

“大哥,炸药包安好了。”“等会儿点那个三小时的,三小时,够我办事了”电话里一片猥琐的笑声。

金迷迷糊糊听到这些话。然而他挣扎的睁开眼睛,也看到另一个熟悉的眉眼。
格瑞?金的神经彻底瓦特当机了。之前无所畏惧进入夜店的金,现在怂的瑟瑟发抖。

你不该进来的。格瑞阴沉的看着那个男人抓住金双腿的手,愤怒无法忍受的,而且他也不想压抑住。

直接拔刀,大开大合的将那个男人的手砍了下来,一片血肉飞溅,男人痛苦的嚎叫。“格瑞!”金他切实感受到冰冷的刀气从他腿间划过,那个男人的手就这样砍掉了!

夜店各种人早就认识格瑞了,且不说丹尼尔事先通知夜店了,光是格瑞现在混身凛冽的杀气已经让人无法接近了。

“格瑞……”金有点不太明白的看着,他直觉告诉自己,现在的格瑞相当危险。紫色的瞳孔压抑着无限的杀戮火焰,格瑞就是这样的人,一直都是克制的……为什么要突然砍人的手呢?突然这么生气……不是不是朋友吗?金不太明白,他现在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格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把那个男人的手砍断,不过做了就是做了。他看了看衣冠不整,面色潮红的金,连带扯下两分的衣领露出的白嫩的肌理,还有被摩擦泛红的大腿。

那个男的死定了。反正鬼狐冲天这样一边啧啧感叹,一边把炸药包拿出来拆开泡酒。

“你!……”愤怒的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格瑞一刀下去,头颅滚地。鲜血淋淋的冒着一股恶臭的血腥味,这种实力上的差距再此赤裸裸的显露出来,大家都觉得格瑞确实厉害啊。而金却觉得,格瑞为什么要这么生气,他不就是喝了点酒啊。

“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似乎突然平静下来的格瑞,只是放下带血的刀锋,却依旧没看向金。

“为什么我不能来?”金嘟囔道,摇了摇头道“好无聊啊,格瑞你陪我玩啊,陪我玩啊,就像以前一样。”

没意思没意思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金怠倦的眯着眼睛,似乎很深沉的叹了口气。

格瑞不动声色的坐了下来,把刀横在中间,隔绝了他和金。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可现在却在这里闷着气喝酒,连自己都说不清。红的绿的酒杯里发烫的酒精,烫着肠胃裹着痛楚折腾着他的灵魂,热气从他大脑消散开。瞳孔的紫色却越发深沉起来。

金在一旁抱紧大腿,蜷缩在沙发旁,嘟囔继续道“我难道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格瑞!”他大脑有点懵,加上刚才酒精的作用,竟昏昏沉沉微合双眼,什么都看不清了。

格瑞沉默不语,只是一杯一杯的喝酒。他一直都很理智,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夜店很恶心,到处都混杂着腐烂的呕吐和汗液的味道,而且这里没有牛奶。他不喜欢这里,却在这里喝酒。

格瑞是强大的好朋友。金一直这样觉得,第一次觉得格瑞那样的陌生,而此刻内心那熟悉的声音又响起来,变强大让他承认自己。

一根刺越扎越酸。格瑞终于开口了“不要再来这种地方了。金。”说完这句话,也起身走了。只留下一个背影,在一片喧闹的霓虹灯下,一个人头也不回的离开。

金?离开?蜷缩的金突然有了力气爬了起来,摇摇晃晃也跟着离开这个地方。他要追上格瑞,格瑞这家伙就是这样,什么话都不说闷在肚子里。

今天的格瑞真的很不一样啊。金根本不在意地上的尸体,眨了眨眼睛,红色不断弥漫在他的瞳孔。黑色将他吞噬掉,却透着一股清明。“啊……”打了个懒腰,瞳孔又恢复成碧蓝色,犹如天空一样,干净纯真。

纯真就像牛奶一样,天气一热就坏了。

【安艾】救赎 下

★节奏快,刻画感情还是个垃圾
★安艾文,小甜饼结局)
★喜欢的给个小红心吧(不要脸,我知道我拖更贼久)

所以时来运转了吗?艾比穿着轻薄的米黄色的裙子,有点发愣的看着手中的课本。一本本散发着油墨和工厂出来的味道,这就是金钱买来的知识!
当然她不可能和安迷修住在一起的。
“什么鬼,我们住在这里就行了,他和我们什么关系。”抱怨不止的艾米接受了金钱的救援,但他抱紧姐姐,怀疑的眼神看向安迷修。
并非艾米混账,接过钱还对金主如此不客气。艾比也感受到弟弟体内的不甘和委屈,只是微笑安慰弟弟,道“什么事都没有的。”
总得来说事情就是这么不了了之。安迷修早上会过来送牛奶,理由之一是“孩子就应该多吃点早饭,长个子。”虽然被艾米有眼神剜了十几次,表示他也是男孩子可以去领,完全不需要安迷修送牛奶。安迷修依旧锲而不舍的派送。
这个社会依旧一塌糊涂,艾比也不想总是麻烦安迷修。她咬紧手指甲,盘算着读书进修,然后以后做老师,再不济也可以给富家子弟做家庭教师。
至于艾米,他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子。拍着胸脯说“我要做律师,以后谁都不会欺负姐姐。”这个誓言,说的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这就是现实。
呐……这就是很完美的未来吧。艾比她低头向圣像拜了拜。夏日的阳光甜甜蜜蜜的融进房内,她感觉空气让人舒适,沙发让人舒适,连心都舒适的躺在体内。
艾米有点吵闹的打开炉子,拿出烤出来的面包道“姐,面包烤好了。”松软的口感几乎让人更加确信,活着就是好!
之后就是上学,来到凹凸学院。巨大的拱门和一片花海的山坡,以及高大的水泥建筑物群!这就是凹凸学校!
“无论高低贵贱,无论男女之分,无论健康与否。只要你对知识感兴趣,并想改变自己的未来!那么,欢迎来到凹凸学校!”
这句话被大红字贴在校门口,连带着每年成绩排行和升学率。
广播一如既往放着巴赫或者贝多芬的钢琴曲,然后广播员开始朗读每日的新闻和时政评论,接着便是同学的投稿诗歌或者散文。
学校是不分男女,一律接受相同的课程,虽然这个问题被媒体放大,诸如“将女子培养粗鲁”或者“校内绅士屈指可数”之类的标题。但校长就是不改制度,连带着教务处主任丹尼尔都表示“凹凸学院制度博大精深,深刻贯彻国家制度,孩子们活的像花一样,别搞大事啊媒体。”所以说,看着满满的课程表,艾比也是要吃尽苦头了。
夏天这个季节,热风一层层从地表浮起,燥热不断折磨着学子的身心,但每个人都挺愿意呆在学校里。有的蹭图书馆的空调喝着大瓶咖啡因,看着编号“1006”之类的图书;或者捧着一大本书,在后山溪水环绕的地方,有着绿茵和清爽的风;要不就是在自习室中,耐着性子磨着作业。这就是很普遍的日常,艾比有时候还会去琴房和凯莉或者安洁丽一起弹弹唱唱,要不就是晚上睡觉时把自己写的小东西念给他们听。
艾米就和卡米尔同一个班级了,同龄又是故友,聊天的话题不约而同都是自家操心的兄长或者长姐。有时候一起在夏日一起尝尝卡米尔拿手的甜点冰激凌也是相当舒适的。当然了,艾米也通过卡米尔的关系,紧盯着安迷修“学长”的举止言谈。
溪水潺潺,绿叶成阴,隐秘在少女心中的花芽请求少年亲一亲,这样啊,花开的才娇艳。艾比不敢请求,她的花孤立的在荒野中,没有勇士愿意抛弃世俗的荣誉来赞美它,来亲吻它,甚至来守护它。
严寒的滋味只要尝过一次,便让人无法忘怀。安迷修揉了揉艾比的头发,指着自己心脏的艾比,灵魂不安骚动着,她看到比太阳还耀眼的人了。然而,她只能身在冰河上,然后孤独的,跌进河水中。
少女熙熙攘攘着讨论着诗歌,诗歌中爱着天,爱着地,连山山水水都爱着,清风明月,还有青涩的花骨朵儿或者泣血的鸟儿都爱着……凯莉塞给艾比一根棒棒糖,悄悄咪咪的告诉艾比道“我可能喜欢上紫堂幻了。”嗯……同时还爱着人。
安迷修呢,排名第五名的学霸,前途光明,为人光明磊落……吗?在家里,还披散着头发的艾比有点不知所措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痛哭的安迷修。
“对不起,我失态了。”眼睛布满红丝的安迷修,揪着自己的头发试图冷静下来。
艾比有点害怕的,小心翼翼的挪上前道“你需要热茶吗?”
安迷修摇了摇头,笑的有点凄凉痛苦的,瞅着艾比的脸。过了一会儿,道“你能为我念会儿圣经吗?”
当然可以。艾比有点可怜安迷修了,他的黑眼圈说明他很长时间都没睡好觉了,她只能给这位少年念会儿圣经。
“神说原谅……而罪孽……”一字一句的如圆珠一样掉落安迷修的心池中,溅起水花,荡漾心境。他低着头想着些什么,又甩了甩头,继续听着艾比的朗读。
破旧的小屋里,连光线都昏暗不堪,日历也好几天没撕了,挂在墙上也没人在意。小小的客厅,只有上了年纪的硬木地板和堆在一边的瓶瓶罐罐,还有一张小小的长板凳,墙上的闹钟和日历一样纹丝不动。唯一有点生活气息的,便是嵌入墙体,呵护干净没灰尘的神像。
心灵的迷茫,在杀人以后就必须承担的罪孽。安迷修安慰自己的只有,他将艾比救出火坑来蒙蔽事实,他杀了人,这无关正义与否。
神经被朗读声安抚了一遍又一遍,他感觉到暂缓的舒适,开心的笑了出声。
艾比反而因为笑声,大吃一惊停下朗读,看着安迷修眨了眨眼。
“没有什么事,就是非常感谢你。”安迷修他不住颤抖抱住艾比道“我想,我想和你说些东西。”一个关于自私自利,毫无法律意识,犯下的罪孽。
神明说,承认错误,得到救赎。安迷修不想进牢子,对于自私自利这点,他倒很放的开,关键在于背叛自己信仰这种可悲的现实。
“怎么?”艾比小声道,她现在被安迷修狠狠搂着,热的要命,感受到不住的力量挤压身体。
安迷修不住的在艾比耳边呢喃道“你不会抛弃我的对吧,不会抛弃我的。”
艾比有点可怜抓了抓安迷修的袖子道“不会抛弃你的,你也不会抛弃我的对吧?”
场面一度十分安静,安迷修不断咀嚼着口腔中的空气,让声带受到空气的冲击发出声来。艾比则依偎在安迷修怀里,她有点不解的等待,甚至有点焦躁。
“你知道那个牧师被杀了吧。”安迷修开始停不下来的诉说。
“那个牧师说是德高望重,其实背地干的那些恶心人的事数不胜数。虐待教堂的孤儿,诈骗信徒的金钱,还有吃喝嫖赌四处勒索。可是奇迹般,大家都选择无视他的恶行,当然毕竟他欺凌的大多是无权无势可有可无的人。可是即使这样,还是有人愿意想杀了他,驱逐这样玷污教堂的角色。为此他感觉背叛了上帝,孤身一人漂泊在人间,惶惶不可终日。”
“什么……什么?!”艾比复杂的看了一眼安迷修,小心翼翼说道“那个人是你的谁?”
在昏暗中,安迷修的脸已经看不清了,阴影遮住他的鼻目,这让艾比害怕的想尖叫。其实也全不是害怕,她内心已经被人间摧残的摇摇欲坠。
“你说呢?其实我应该初次见到你,就告诉你的。”安迷修笑的苦涩的瞅着艾比的脸,五指触碰艾比腰后的发尾。
“天呐……”短暂的发愣后,艾比也抱紧了安迷修的身体。温热的,扑通扑通的不断新陈代谢的青年人的身体,不断传达着不安,恐惧,自我厌恶的情感。
艾比抱的牢牢的,瘦小的身体也爆发出声音,哭的出来,泪水涌出眼眶,她失去理智的亲吻安迷修的额头,道“你又是多么不幸!”说完这句话,也苦涩的露出笑脸,她抱的紧紧的安迷修,回应她亲吻她的嘴唇。
艾比一边亲吻,一边落泪。安迷修很温柔,唇齿之间柔柔软软的瘫在一起,热气慢腾腾的摩擦。
缠着绷带的手,为艾比拭去泪水,安迷修又冷冷有点自我嘲讽的口气道“别为我这样的人哭泣,将自己的痛苦卑劣的传达给他人,其实也就是个小人。”
“不……不对的。”艾比抓紧安迷修的衣领,踮起脚,狠狠的凑上前道“我愿意听你的痛苦,我的天,为什么你如今才来到我的身边,为什么我如今才遇到你!”
“我这不是已经在你身边呢吗?”安迷修安抚的服帖着艾比的背部。
“这样就够了。”艾比吃吃又笑出声,泪水和红眼眶,他的痛苦愿意和她这样的人说。小小的身体在支撑着,小小的唇口含糊着亲了上去,小小的手也牵在一起。
“哪怕你坐牢,你去流放做苦役,我也跟着你。”艾比吻完后,面色潮红,一字一句坚定的说出口。
“你听完这些……”安迷修有点发愣,他这次真的跪了下来,这次不是痛苦的弯曲身体,而是震惊的情绪,和说不清的简直甜到暖到犯规的情绪,使他受不住控制。
“你还愿意抱住我,你还愿意亲吻我……”安迷修抓紧小小的艾比,放声痛哭起来。
我爱你,这句话扎根在十三岁的小女孩心里。她说不出口,她抱紧十九岁少年,仿佛这就是她的世界。
多么任性的做法啊,艾比他们又欢笑的抱在一起。开门回家,抱着卡米尔做的甜点的艾米,黑着一张脸,直接拉开安迷修。
“老弟……咳咳这次回来这么早啊。”艾比有点手足无措。
心乱如麻,最后安迷修留下来和艾比艾米一起吃了甜点。
甜滋滋的……这种感情啊。
日子还要继续过下去,春秋秋来,草长莺飞。痛苦无法摆脱,但安迷修不是白痴大好人,那桩死人案也便成了悬案。艾比倒一天天长大起来,这个年纪的女孩长大的速度是可怕的。
至少安迷修毕业的时候,艾比穿着舞裙和他跳了一夜。夏日的星空,点点碎碎的星光流溢在安迷修的眼中,一夜的香味,一夜的欢笑,一夜的音乐,未来和憧憬摆在眼前了。
“我随着你的声音上下骚动着
一夜又一夜的吻
万物缄默着,我也沉默着。”
艾比的小小日记本也写满了诗歌,她喜欢这些优美的诗句。日记封面是一片荒野上的星空,不是多么美丽,但也让人心动。
女孩子还是快快乐乐的在一起,有时候一起上体育课赛跑掰手腕,有时候又身穿长裙吃着肉串,还有时候一边骂骂咧咧绣着花。艾米的成绩也出来了,好的让人想给他鼓掌。总之,艾比的日子过的相当舒坦,她的眼眸跟随着安迷修的背影,但她却也大开阔斧的在自己的人生中前进。
很快,日子过分的快。安迷修已经在社会中开始好运气的进入法庭中工作,他内心还是对当年的是揣揣不安,但看着艾比从一个小女孩变成牵着他的手舞动的女士,他又开始揣揣不安起来。
“你和艾比要是在一起记得请我们喝酒。”雷狮,佩利,帕洛斯等同学,毕业那时候被艾比的妆容惊艳到了。纷纷表示,安迷修你等的够辛苦的,职业操守太好了。
那天艾比穿的裙子,是无数缎带褶边成在裙装上成波浪形的装饰。舞裙很漂亮,这是她自己硬生生逼迫艾米缝纫的……妆容是凯莉和安洁丽给她画的,眼神流转如盈盈的春水,唇启微张,少女风浓烈的橙色活泼的点在脸颊上。
她不是普通的小女孩了。意识到这点的安迷修,到艾比家里坐都有点坐立不安,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鬼知道这种感情从哪里来,被哪阵风刮来的,让人着迷,让人不可自抑想着,辗转反侧都无法入睡。
艾米表示每天早上看到在厨房做早饭的安迷修,内心十分恶劣的开心。和卡米尔一起聊这些的时候,一边的雷狮道“安迷修他就是个保父。”
何谓保父,就是对特定一个女孩子,进行莫名其妙的负责任和体贴入微的照顾。这就是新晋的,帅气至极让无数少女冒红心的,工作能力超强,有房无马的法官安迷修!
在睡梦中的艾比根本不会去想厨房谁在捣鼓早饭,每天起来看到安迷修急冲冲赶去上班的背影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顶着一头乱发,脸也没洗,就和安迷修打招呼“早上好啊。”
眼里已经有自动滤镜的安迷修,也揣着一颗小鹿乱撞的心和艾比打招呼。
所以说,什么时候求婚呢?这个问题也萦绕在安迷修的心上。他在很小的时候,就渴望拥有一个家,诸如女士的香味或者壁炉里有火,给孩子们讲故事,水电账单存在的地方。
他将永远守护着那个重要的人,为此无惧死亡,也不想得到上帝的救赎了。他有了艾比,就得到救赎了。为此他还真的是押上了一切了。
嘛,接下来的故事便是两个堕落的世界新生后融合一起的事情了。
他们之间的感情,从安迷修抱住艾比的大腿痛哭时,便注定下来了。艾比浑身的燥热是因为安迷修爱她,安迷修救赎下来是因为艾比亲吻他不抛弃他。
从此时间上的闹钟滴滴答答响个不停,也没法烦恼到他们。从此以后他们真正自由的在一起,从此以后他们有了一个家庭。
艾比是荒野上的花,现在娇艳欲滴几乎让人趋之若鹜,可是啊,花身边的骑士,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再接触了。
他将信守自己的诺言,有时候他甚至怀疑当年杀死牧师救艾比出火坑的时候,已经爱上艾比了。
温柔坚定将艾比搂进怀中,就这样一辈子都是好事。

【安艾】救赎 上

(´๑•_•๑)
*不知为啥戳到LOFTER的g点,屏蔽屏蔽,所以修改了
*艾比有女支经历,安迷修杀人。慎点
*结尾he,放心上车
*明明我是个讲究五好社会主义好青年啊

无从回忆的耻辱啊。从一身酒气的警官手中,接过一张卡片,上面明明白白写着艾比的名字。她将自己变卖了出去,榨干了最后一滴血。
初春的街头,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蹩脚的杂耍艺人或者刺耳的警笛声,匍匐地上苍老的乞丐,也就有朝气蓬勃的学生。
艾比还扣着粗呢的大衣扣子,小巧玲珑的脚却暴露在空气中,踩着不时兴的小木拖鞋。这身糟糕贫穷的衣着,但凡体面点的人都会为之感到羞耻。
可艾比转角进了一条小巷子,很快就进入一堆乱七八糟的工地上。年轻人在这里赚着血汗钱,大家都穿的破破烂烂的,谁也不会在意一个小姑娘穿的多么不“洁净”。
艾比她不是来这里干苦力活的,当然工地也不要女性。她是来看她弟弟艾米,两个人度过难熬的冬天,相依为伴十几年,这份感情深厚的让人着迷。
可如今艾米也病危了,他年轻的肉体染上可怕的疾病,这对于本来就贫穷的家是灭顶之灾。可即使如此,他还是来工地打杂活。
“姐,你怎么又来了。”艾米打起精神,拍掉桌椅上的浮尘道“这里空气不好。”
艾比有点委屈,她说不出来,最近的日子已经把她折磨的够呛。瘦小的身子倚在艾米肩上,有点抽噎。艾米叹了口气搂住姐姐,轻轻哼着歌。
纤细的手伸进破旧的口袋,掏出五百多元,就当着艾米震惊的眼神里掏出来。“我……”艾比果断把钱塞进艾米的口袋里“你拿这些钱去买药治病吧。”
“姐……”艾米再也忍受不住了,这时他才像个真正的男孩一样抱住姐姐哭泣不住。
艾比狠狠敲了下艾米的头道“妈的衰仔,哭什么哭。”说完拍了拍艾米的肩。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还是孩子的艾米不知道明明他和姐姐遵纪守法努力生活,还是这么痛苦。
空气确实一点也不好闻,艾比也忍不住大大的咳嗽几声,翻了个白眼看向艾米说“衰仔我走了,记得看病。”
艾米知道姐姐走了以后要去那里。太阳就要落山了,黄昏的鲜血彭涌在天空中,一如既往美的让人窒息。
艾比叹了口气耸了耸肩离开这里。她在夜里,要脱光衣服从那些男人身上榨出救命钱来。说实话她拿到许可证的时候大哭了一场,那个警官的眼神已经杀死她了。头疼不已,晚上再来杯潘趣酒吧……可是啊,艾比的怀里还抱着一本圣经。
基督教的教徒会去教堂做礼拜的。艾比是在教堂结识安迷修,他是个好小伙,热心助人还有着一股正义感,正在就读大学,说不准未来是个律师。
夜晚的灯光下,一片恶心粗鲁的氛围弥漫在这个天上人间。大大小小女士胸脯坦荡荡的上下起伏,长长的大腿不断伸展开,千种红唇,也有着万种媚眼。尖叫声,喘息声,肉体与金钱之间的交易,长长的丝袜还是柔软的裙子吸引不了这么多顾客,只有那个窒息的小0不断吞吐才能赚的两边尽开颜。这就是穷苦女孩的最后堕落的尽头,反正那些男人才不会顾及这些女人的心是死是活的,只要付出金钱就要把应得的榨干。艾比在这里只想尖叫,但她还故作镇定将大衣脱掉,然后上一个男人的床,接着不断下一个,下一个,还是下一个给她的钱。
这里的姑娘美丽又可爱
只要付出金钱就能上
把痛苦当做玩乐好了
享受着赚钱啊,亲爱的不用犹豫!
初春的天,温柔的雨滋润着大地,万物焕然一新享受着上帝的恩赐。当教堂的祷告开始时,杂碎还在街上饥饿,上等人脚步匆匆进入教堂。
安迷修捂着脸,在墙角吐了一大顿,污秽把他的好心情糟蹋的精光。他昨晚杀了人,教堂里的牧师。
根本无法控制双刃,愤怒从大地不断升腾到大脑,夜晚静悄悄时他看着老牧师向艾比买肉。他无法容忍这种行为,他杀了人,而如今他感受到上帝的惩罚。
现在街头大小报都是夸耀老牧师的好,多么为教堂中的孤儿着想,维持教堂的秩序,当地的德高望重的老人。真让人耻笑!!天知道雷狮匆忙忙从教堂里把他弟弟救出来时,发颤的手指摸过那些烫痕。抽抽噎噎的孩童们看的几乎让安迷修崩溃。
而且……他无法忘记艾比。那个瘦小的身子如何挤进小小的门,小脚走路起来还摇摇晃晃,虽然在那种地方干的有段时间了,言谈举止却还像个孩子,见到他还会低下头。
那天晚上,他也顾不得要和雷狮协议的杀死老头的计划。虽然那个家伙干这行比他更顺手。
安迷修记得清清楚楚,他拿着自己师父传下来的剑,跟在老牧师身后,走过大道。那天晚上真的静悄悄的,一切生灵都合上了双眼,而随着鲜血的流淌,老牧师也闭上双眼。
安迷修的冲动做出了不符合他骑士道的行为,糟糕透顶。他现在回想起来面部还会抽搐着。
当然谁也不会在意一个年轻人在街头大吐的,昨晚贪愉的过分在如今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
所以他得以嘟嘟囔囔走在路上不被人们所侧目。感觉一股热气不断在大脑中升腾,他病了,病的神经要崩裂开来了。现在他摇摇晃晃拐进小巷子里,上帝的低吟现在如同魔鬼的咒语一样,他瘦弱不堪无法在接受神的祝福了吗?!!仅仅只是杀了牧师,难道神就要将他遗弃给魔鬼吗。
安迷修找了块砖头坐在上面,无神的倚着墙壁。他已经把那两把剑洗了一遍又一遍,还拿热水烫了。他和所有犯罪人员一样,不断在脑内回忆自己有没有疏漏的地方。
夜深的时候,那个牧师心满意足的从艾比的房子出来。周围很安静,都没有人,当然牧师怎么会让这种事传出来。这样愚不可及的脏货侍奉我主,简直耻辱。
然后他把两把刀夹在腋下,拿着一件大衣盖在上面。很轻巧的用衣领扣将两把刀扣稳不让他们乱动。
老牧师提着灯在路上走,艾比家很偏僻,但也不能在大路上杀人。安迷修那时候脑子突然各位清醒,但罪孽感已经使他手指发颤,不还不行,应该到没有任何月光的地方杀了这个老畜牲。
在这个地方,是有很多黑暗滋生的。他突然间就把那个老牧师踹到道路两旁的下水道。老牧师会大喊大叫,但在这个地方谁会去听一个老人的呼救声。到处都是禁闭窗户和房门,安迷修被老牧师的叫声吓到了。很混乱的直接拿刀砍,慌乱的手不断颤抖,速度又快又狠,几十刀就下去了,血液瓢泼进下水道混杂着肮脏和垃圾。
很快安迷修就让老牧师没声音了,惶恐不安的眼睛看到了惨死的脸。
在回忆中的安迷修一下子就吓的睁大了眼睛。
而回忆中,安迷修却又那么理智冷静,将沾上鲜血的白衬衣还有裤子绷带零零碎碎的通通带走,走了一晚上到达河边烧干净成灰扔进河水里。
糟糕至极又冷又累,身上穿着不是熟悉的旧衣服,连精神寄托的双刀也被他埋进艾比房子的后面。他也说不清楚,总之浑浑噩噩走到那里,看到一块巨大的石头,就控制不住的挖了深坑,将刀埋进去,又把石头移到上面。
“先生……”艾比这样看着坐在砖块上的安迷修。她有点局促不安,双手拉紧身上的大衣,来掩饰自己光溜溜的两条腿。
安迷修疲倦的眼睛看着艾比,摇头道“不好意思,我太累了。”才想起来,自己坐在艾比家门口,失礼的行为。难道自己真的堕落为魔鬼的一伍吗?
艾比有点害羞,小小的脸颊还有点红,她拉开自己小小的房门道“要进来喝点热茶吗。”
“不用了,谢谢。”安迷修拉起艾比的手,莫名其妙的吻下去道“再会。”
“先生……!!”艾比震惊的看着安迷修的背影,然后马上就关紧房门。
城市最高点,美丽的旗帜还飘扬在天空。安迷修哼着歌回到他的住所,诚如他做了这些事,但他的学业还不能停。漫步在小道上,安迷修自我喃喃自语,他做的没错,对,有时候罪恶是无法依靠法律来清除的,他的行为上帝能理解的。
做为一位法学专业的大学生,安迷修必须保持高度的专注力。可如今他仿佛失去灵魂一样,失魂落魄躺在大学的宿舍里。
下铺的雷狮给他弟弟写信,嘱咐家里的一些琐事,就扛刀叫人来参加“社团会议。”
学生们热情高涨的围着雷狮,不断说着“法律需要完善,需要威严!”“我们不应该克制感情。”“唉……人民不会相信的。”
“黑吃黑也是说的过去的。”
“那么说我强奸你,让你强奸我就行了?”
……混乱的嘈杂。
雷狮向来是混乱派,不过他外貌英俊又有着成熟的语气,侃侃而谈也有见地。所以他说混话来怼人时,大伙儿都觉得这小伙子见地独到。
“不行。必须要严守法律的尊严。”安迷修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道“雷狮的比喻明显有错误,强奸罪并不代表罪孽。”
“那按你说,杀人才是罪孽了?”雷狮仿佛震惊了一样看着尸体般的安迷修道“我可不认为,人民真的会依靠法律来维持自己的尊严。”
“那是因为……很多人已经不要尊严了。”安迷修突然就冒出这一句话,“法律是为了惩戒罪孽的人,而罪孽往往是不知羞耻造成的。无论如何人都应该知耻恪守法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佩利笑的要死,佩利是雷狮同一伙的,爽快的笑声一出,紧接着就是责难“是啊!人应该知道羞耻!这样就能不行恶了吗?!安迷修你到说说看,为了你心爱的人你会不会出卖你的尊严!人啊,可也是要吃大米才能活下去的。”
帕洛斯在一旁摸了摸佩利的头,紧接着向安迷修发难“连圣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你能用圣人的标准来安顿天下的人吗。或许法律是可以的,但愿你能看的完警察局厚的可以给地球铺地砖的档案。”
安迷修仿佛没听到那些人的话,激动的又虚弱的抓紧床单,道“无论如何都是悲哀的,犯了错是会感到羞耻的!他们要摆脱这种羞耻,只有被法律制裁赎罪!”
雷狮砸了砸嘴“你又疯了,不过你听说了没,那个老牧师死了。”
安迷修仿佛触电一样松开抓紧床单的手,有点咬舌头的感觉道“嗯,我也听说了。”
“哈哈哈哈哈那不是太好了。”雷狮回过头继续说“听说死相非常惨烈呢,那个凶手真是狠毒的人啊。”
羞耻啊惭愧啊……安迷修怔怔看着自己的双手,一下子倒在床上合上眼睛。
“老大他没事吧。”
“别理他,肯定是说不过我们。”
“哈哈哈哈哈哈老大真厉害。”
有美人在悬崖旁,轻柔曼纱中,她歌唱着一首歌。歌声透着一股绝望
“我们痛苦着   欢笑着  歌唱着
清晨里我的衣角被露水打湿
黄昏中我的衣领被泪水沾湿
我们想着幸福   我们竭尽全力。”
古老的歌谣让人拒绝了恐惧,就像被神明照顾一样,安宁舒适的裹起安迷修的神经。这是一个梦……梦醒后安迷修给卡米尔一点钱,让他给自己买个圆角面包。
“啧。”雷狮在一边踹了一脚安迷修的床,一边嚷嚷道“没马的,你他妈已经一天都上课了。”
“别说了。”安迷修拿手撑住自己发涨的大脑,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首歌。这是神明的恩赐还是惩罚……答案不应该已经很明了了吗?安迷修啊安迷修你该接受现实了。
黄昏里艾比还扭捏着手,期期艾艾的透过阳光仔细端详着自己的手。
很快他们有见面了。这次安迷修没那么落魄,穿的衣冠楚楚和他的同学交谈。上好料子的西服,手上还套着青灰色的手套,高档剪裁出来的衣服敷贴他的身形。
艾比有点复杂,她牵着弟弟的手,光着脚踩着泥土,乱糟糟的头发,一点也不整洁。她像陌生人一样,只想拽着弟弟的手快点离开这里。
他会看到吗?艾比内心不安定的拿胳膊遮住自己的脸。
艾米有点莫名其妙,但安迷修那群人中的卡米尔看到人群中艾米。
“嗨!”卡米尔当机立断拽着艾米的胳膊不放,黏黏糊糊不顾艾米身上的衣服多么破旧脏乱,抓住道“我和我哥在收集他们做作业的材料,正好遇到你。”
艾米突然头大道“你不会又要我陪你吃什么蛋糕了吧。”
“多吃点长点肉。”卡米尔捏了捏艾米的脸,一脸严肃说出这句话。
雷狮在一边看着,这个是弟媳吗?黑头发蓝眼睛,皮肤还挺白的,看年龄才十几岁吧……这年头早恋的小孩,不要太多啊。
“你平时会做什么甜点啊。”雷狮突然插话,突然和蔼的微笑。
危……危险!艾米拉紧艾比的手,害怕道“我不会做甜点。”
“没事,我会做。”这时候卡米尔突然拉紧艾米的手。不满的看了看老哥,仿佛在说别凶艾米。
艾比现在真的是头大的要命。她感觉安迷修的眼光一直盯着她看,他认出我了吧……
“那个要不卡米尔你带他去吃甜点吧。”
安迷修似乎在宣布一件平常的事说道“我有事和这位小姑娘说。”
卡米尔当然同意了,点了点头。雷狮突然感觉自己如同电灯泡的存在,就说“我去酒吧了,到时候老弟你来找我。”
“不!不要!”艾比突然提高嗓音道“我还不认识先生,您怎么会有话和我说。”
“有,我每次去教堂都能看到你。”安迷修看着艾比说道。
艾米这时候挡在姐姐面前道“不用了,我姐姐看起来很累了,”艾米觉得安迷修不像那些男人一样,紧盯着姐姐看,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怎么会放心让姐姐和他走。
雷狮看安迷修确实很奇怪了,道“他一直有病,别理他。”
有了疾病?艾比看着脸色泛红的安迷修,再想到之前在门口昏倒的安迷修。“好吧,我突然想到我也有话想说。”
就这样,两对人马就分开了。卡米尔直接把艾米请回家,让他先洗个澡,换上自己的衣服,一起吃甜点。全程抱着吃甜点。墙上的钟,上面走动的时间告诉他们,还有大把的时间。
小路经过昨夜的雨水,有点滑腻腻的。安迷修牵着艾比的手,两个人的心都是慌乱的跳动,迷迷糊糊看着风卷动着枝桠的花朵。
突然脚步停在一家发廊,艾比有点奇怪看着安迷修。“你不适合现在的造型。”安迷修虚弱的笑了笑。
“嗯……”艾比有点害怕,但她向来不会拒绝,而且安迷修也不会有恶意,就跟着进去了。
洗剪吹一系列后,艾比又换上一套白色的裙子,白色绸缎上绣着用小圆珠拼成的枝叶,衬着她一个人眉目巧兮,明眸皓齿。美丽的脖颈温婉的露出来。一头红发也修剪得当,上了香粉,还有一些碎碎的花饰。
可望不可接触啊。安迷修牵起艾比的手道“我想供你和你弟上学。你们该上学。”
“先生……”艾比不明白看着眼前的男子。
安迷修弯下身抱住艾比道“叫我安迷修吧。艾比,你也信上帝吧。”
“我信……!”艾比将脸埋进安迷修的肩膀,她感受到这个男人同她一样,甚至更强烈的绝望。“安迷修你是遇到什么糟糕的事吗。”
安迷修突然抽身道“没事,总之基于人道主义,我会供给你们姐弟上学的。”
那年才十三岁的艾比不明白这是什么感情,说爱也不算,以后的艾比会看出安迷修凝视她的眼神像是赎罪般。可是她那时低贱的地位,将她拉出火坑的是安迷修啊。
就像孩子一样容易满足。艾比哼着歌向安迷修道了再会,就转身钻进门里。
幸福的日子向自己招手,虽然还是靠一个男人来维持的。艾米回家后看着姐姐手里拿着的一叠钱,和姐姐说的“明天可以去上学了。”也跟着开心起来了。
而安迷修那里,雷狮骂骂咧咧醉着酒的时候。安迷修笑了。
“你笑的简直和鬼一样。”雷狮无情吐槽“你别是包养了那个婊子吧。”
安迷修没有回话。
“得了,你看上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你没救了,你的骑士道呢。”
安迷修回话了“我恪守着我的规则,而如今我感觉轻松。”
“啧啧啧。”雷狮可管不了那么多,他现在只想睡觉。
未来会好的。至少安迷修今晚睡着时,那个梦中的美人,站在河边唱着那首歌,歌声透着孩子气
“我们倾尽全力。”

(´๑•_•๑)
*下一章讲养成计划。
LOFTER老抽。如果又发现我再发,那说明愚蠢的我干不透LOFTER。
喜欢给个小红心〉不喜欢给个批评【就是这样不要脸】

【安艾】从你的十三岁开始

•可能我的文笔见丑了,如何写出男女之间的爱情,我会加油的
:欢迎提出毛病,评论,发出来就是接受指教
:安艾这对cp一直想写,因为十九岁的大男孩守护十三岁的小女孩的故事真美好

她蹦蹦跳跳和她的弟弟走在路上。“快点啊,艾米!”她总是这样的欢快,小鞋子“哒哒”同石板路发出可爱的声音,衣服轻轻松松服帖在她娇小的身体。
她弯下身,一不小心撞到我。心乱乱的我,急急忙忙想对这位可爱的女孩道歉。
“对不起。”声音清脆,响在我的耳边。我的心脏随着春季的桃花,劈哩叭啦的吐出花苞,渴望着温柔月光的滋润。
这是安迷修的日记,日期是四年前的今日。窗外的雨细细垂下大地,淋湿了天地,也淋湿艾比的心。
如今十七岁的她,凹凸有致开,妆容精致起来了。道谢一样,向卡米尔倒了一杯茶,小小的手指碰到热水壶烫了一下,但也只是眨了眨眼。
艾米给笼子里的兔子喂了饲料,逗弄了下毛茸茸的兔耳朵。长长的兔耳朵轻轻的颤抖着,然而兔子还镇定咀嚼着,小红眼甚至不看向那双拨弄的手。
卡米尔喝了口热茶。他手里抱着一本厚重的本子,那不是现在年轻人喜欢的款式,一股子让人想起被太阳晒枯的野草。
艾比说“我要去见他。”
“姐……”艾米放下逗弄兔耳朵的手,涨了张口,最后咽下哽住的气道“现在天气冷,外面下雪,记得多穿衣服。”
天气真的很冷,雪花大朵大朵的下,还夹杂着雨水,灯光也好月光也好,都是一片白。艾比喜欢帅哥,一股子花痴劲的少女时光并不会让人嗤笑。艾比出现在安迷修面前时,还是个贫瘠花痴的女孩,一个任谁看一眼最多称赞可爱。
而安迷修在他的日记里,写下了桃花,写下了月光,写下了所有欢笑来说,艾比是多么好的女孩。
艾比现在心里也很乱,她现在长大了考虑的也多了。脚步匆忙,走过马路,走过红绿灯,积雪还混杂着污秽,这是一条通往医院的路。艾比她抬眼看了看旁边的店铺,一家杂货店门口挂着爱心。
她口袋里还有几张红的,鬼使神差的推开杂货店的玻璃门。冰冷的手把,可一进来就充斥着暖意,不管是火炉还是热可可,还是周边的奇奇怪怪的物什。
我不适合这里……叮叮当当的钢琴声,还有摆在柜台里几何图形的茶具,或者挂在天花板上剔透的水晶灯,脚下毛绒绒的羊毛毯。
“呜……我只是想给一个病人,一件表达心意的礼物。”
简直就像孩子一样,一心乱七八糟的看着琳琅满目的物品。艾比有点后悔,她不喜欢麻烦的突然,而突然总是麻烦的来找她。
要是带着弟弟来挑东西就好了,安迷修不喜欢的话就说是艾米挑的。
这是钢琴曲从播放的致爱丽丝变成月光。当然艾比不懂这么多,她慌了神一样,咬着手指看着柜台里的东西。安迷修喜欢什么?安迷修最在乎什么?安迷修的审美?……
那个骑士道的忠诚信徒。艾比看着挂在墙上的剑,回忆将她拉进安迷修进医院的原因。
她被三三两两个男人摁住,衣服被翻动着,恶心感从心脏不断滋生,无助的绝望让她哽住嗓子。
房门的锁被撬开,安迷修把她从那些人手里夺回来。
“我是不会让你们肆意欺侮她的。”安迷修攥紧了拳头,看着对面三三两两的人。而她害怕的躲在他身后,稍微靠着他后腰。
“什么鬼玩意的骑士又来了。”
“这世道谁还信这些。”
“傻子而已,哈哈哈哈哈还真以为这世界多美好。”
那些人是地上的烂泥,他们不断给人们制造痛苦和悲伤,就好比牙虫一样给牙齿创造无法磨灭的痛苦。
艾比做梦也没想到,她会被人欺凌。她张牙舞爪的青春还没开始,不过就是来了躺酒吧,就被人盯上了。
本以为的噩梦并没发生,只是安迷修突然闯进来。在一片酒臭味,烟熏味还有汗臭味。艾比发誓那时候闻到他薄荷的味道时,已经哭了。就像小女孩一样,本来打算殊死一战的玻璃酒瓶让她扔到一边,哭的一脸泪躲在他身后。
他温暖的手安抚她的背,在五颜六色的房内,他蓝绿色的眼睛只有她,带着爱恋的眼神,让艾比先去抓紧逃出去。他在战斗前吻了艾比的额头,额头的吻只温存那么几秒,就如同真的骑士一样带着无穷的勇气为他守护的女孩战斗。
艾比看着那个剑,手指甲蹭了蹭剑身,冰冷坚硬。不是,这不是送给安迷修的。
安迷修永远都是意气风发在阳光下,热于助人,带着微笑的大哥哥。
对,他是大哥哥。艾比看了看其他的礼物,布艺品中毛绒绒的小马驹,活灵活现的憨态可掬。
“我们一起看小马吧!”十九岁的安迷修拿着棒棒糖,少年独特朝气的笑确实迷了那时十三岁的小艾比。
“有你这样可爱的姑娘一起看,这个下午真是美好。”
这个恶心帅是谁?我不认识他。
哼哼气气不愿意跟安迷修看小马奇遇记,最后被安迷修用一条华丽的小公主裙迷住了。那时候艾比毕竟还是个爱美的小女孩,看着眼前的大哥哥,看了他手中小马图蕾丝花边的裙子,屈服的点头放弃和老弟喝下午茶改去他家看小马。
暖洋洋的太阳,春天这种天气让人很容易丧失斗志,只想像只猫咪一样向一个人撒娇,窝在温暖的地方睡觉。
看了几集小马后,艾比果然毫无形象黏黏糊糊靠着安迷修睡着了。
醒来以后,她变成在安迷修怀里睡着了。而本来下午三四点的太阳,也变成一抹残血,变幻莫测的晚霞。
安迷修一动不动让她安睡了几小时了?艾比现在一想就红了脸,心也越发难受。
那时候穿着公主裙的艾比可开心的向弟弟说说笑笑。全然没在意那时安迷修是用多么炙热宠溺的眼神看着艾比。
难怪那时候艾米说“姐姐看起来就像恋爱了一样。”
那时候艾比还觉得艾米说她喜欢老男人,很生气的捶了一顿衰仔。
老男人……哈哈哈哈哈。站在店里的艾比弯下身,看到一对马陶瓷。而同时外面的雨也停了,艾比也不想再挑下去了,她想了很多,虽然是用十七岁的思想来想,稚嫩的不成熟,没有二十三的安迷修来的靠谱。
“我想要这对陶瓷。”
陶瓷脆弱的要命,摸起来温润手生惬意,白如雪的外貌,红如血的挂件,墨汁勾勒出神采飞扬的双目。
拎着礼盒的艾比,走出杂货店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这个算不算告白了呢?对于女孩子而言会不会太不矜持了。艾比的脑回路在不断转啊转,就这样满脑子心思她到了医院。
深吸一口气,裹紧身上的羽绒服,艾比低着头走过走廊过道。医院充斥着死亡和绝望的味道,艾比看到一具尸体上有位哭泣像孩子的男人。也看到孤零零的孩子拿着画本,目光呆滞画着大千世界。
灯光下,一切都按照上帝的意愿安排着。艾比当然不信基督教,但骑士信,并以此为信仰,做尽这个时代看起来愚蠢到家的事。
“反正这个时代都很暧昧……”
进了安迷修的病房,轻轻柔柔的音乐就像珠子一样滚动在人心尖上。安迷修看起来气色不错,一身绷带,看着小电视里的节目。
安迷修看到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然而并没有发出声音。想要坐直身板,却动弹不得,在一个喜欢的女孩面前,他残疾了。
腿部折断,基本上能走但无法再剧烈运动了。安迷修依旧拿蓝绿色的眼睛看着艾比,艾比将礼盒放在他床头,道“我来看你了。”
“不胜荣幸。”安迷修开心看着绿色包装的礼盒,回头板着脸说“下次要去酒吧就带上我,你没受伤吧。”
这句话简直要艾比哭出来。她没事,她怎么会有事,男孩吻她的额头,保护在背后的她,伤痕累累还反问她有事吗?安迷修真是蠢货,还好是遇到她,不然被骗到死。
艾比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感情在颤抖,安迷修知道眼前的姑娘很难过,却没办法抱住她安慰她。“你哭了,我也很难受啊。”声音沙哑,根本不像往日温润。
“快拆开看看你送给我什么礼物啊。”安迷修躺在病床想叉开话题。
艾比拆开礼盒,里面是一对漂亮的小马陶瓷。“很漂亮啊。”安迷修在病床上动弹不得,但露出往日熟悉的笑脸。
“喂……”艾比第一次感觉这么难为情,她觉得这个病房的灯光全集中在她身上。这家伙难道不应该趁这次救我,给我开个表白吗?
安迷修乐呵呵的道“怎么了。”安迷修现在看着满脸通红的艾比,他不知道为啥艾比那么紧张,难道是室内气温高,穿羽绒服太厚了?
下一秒,艾比也顾不了很多,直接吻上安迷修的唇。安迷修没有睁大眼睛,相反闭上眼睛,他是动不了可是艾比主动了。艾比也不知道怎么接吻,本来只是单纯的唇与唇的接触,最后演变成唇齿交融,安迷修的舌头掠夺着氧气,艾比的脸因此变得更加通红。
这可比骑士道里额头的吻刺激多了。艾比喘气发出糟糕的声音,看着病床上气不喘眼不跳的安迷修,这种对比太让人挫败了。
可是安迷修这个二十三岁的小伙子,想的比艾比更深,考虑的更多。
“等你成年以后,我们在一起吧。”安迷修开口道
“哪里要等那么久!!我现在已经十七了。”艾比不服气道。
安迷修摇了摇头,看了看身侧的艾比,艾比血色的双目比玫瑰花还娇艳,让人自甘堕落沉迷她的眼睛里。而此刻她的眼睛里只有安迷修,安迷修蓝绿色的眼睛也只有艾比。
“成年以后我们在一起。在此之前,我还是你的骑士。”安迷修眨了眨眼道“看来我要去付房贷。”
“呜……”艾比知道这个骑士道家伙原则问题根本没法商量,她能怎么办呢,遇到这个家伙,恶心帅的想逃离,结果还是痴迷着他。该死的好看,安迷修的衬衫穿的好看,牛仔穿的好看,连印着小马图的儿童睡衣都穿的好看。“到时候不能买小马来做窗帘!”
安迷修宠溺道“好好好,不过儿童房可以用小马做窗帘了吧。”
你这家伙!艾比的脸一下子又不可控制变的通红起来道“我也还只是孩子!!”
“哈哈哈哈哈你是小公主。”安迷修突然正经道“也是用来举高高亲亲抱抱的媳妇。”
两个人在病房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你闹你我闹我,各种对未来的想像和好奇的话题让人总是兴奋,产生跃跃欲试的感觉。
卡米尔拉着艾米的手站在病房外,听到一切对艾米小声说道“好了,我们该给姐准备嫁妆了,干脆那天我们一起成亲吧。”
“不……不是来接姐姐的吗。”艾米一下子脸红起来道“算了不打扰她们了……我们走。”
卡米尔看着艾米的红脸,只是拉着艾米赶回家,心里除了我家媳妇真可爱!!还有该和老哥摊牌了,他弟媳有了。
所以说天连连暗的,出了门就伸手不见五指。艾比和安迷修聊天一点也不在意时间,哈哈哈哈的欢快度过,想着怎么留更久更久。恋爱中的人啊,都容易忘记时间。
反正最后没有安迷修耍流氓都解决不了的。
“小姐何不如和我一起睡这张病床。”
那个庄重,严肃的骑士安迷修呢?艾比内心一边吐槽,一边和安迷修挤在床上。
月光很好,雪花还大朵大朵的下,桃花却不可闻的酝酿着一场盛大的绽放。冬天在痛苦中捱过去,迎来的春天才让人沉迷。
或许明天清晨艾比会数着安迷修的睫毛,或许明天安迷修又能吻上艾比的额头,或许明天小马陶瓷就能摆进安迷修吃苦受累买的房子里,或许那家杂货店还没关门,或许安迷修正在酝酿钻戒送出去的说词。
从她十三岁就爱她,等待她的长大,尊重她的选择,心脏从来已经准备接受失败的痛苦,然而当对方也痴迷你时,那又该多么梦幻啊。安迷修把妹技巧,从来只有恶心帅和温水煮青蛙两个套路。他也担心艾比最后还是嫁给其他人,他要变得优秀变得更好,守护她保护她,遵守骑士道准则追求她,因为她是妻子,追到的话就是未来的妻子。他不乐意耍花招追求妻子,他希望小艾比在长大的时间里,更加了解他,无论是阳光下耀眼的优点,还是深夜里恶臭的缺点。晒枯的野草蔓延着他的心房,可如今展现出嫩绿的迹象。
他也有后悔的事,他也有疯狂暴力的模样,他也有不可言喻的信仰崩溃时候。可是艾比知道的,却神经大条忽视他痴迷于她的心,可能是他也羞于向艾比吐露心声吧。
深夜里,安迷修躺在床上,身边的温度让他感到心安,忍着痛苦小心翼翼将手环住艾比。抱着艾比睡觉,就像那天的下午,仿佛一切都已经在四年前的那天定了下来。
“晚安,我永远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