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针

温暖又干净

【百四】春尾

  夏日快来了,小多小全两个人在院子里玩水管,水花四溅,很快嫩绿的鲜红的嫩黄的……繁花似锦的景色又来了。君寻一个人穿着菏花也底的浴衣,松松垮垮露出象牙白的肌肤,他身子很瘦,锁骨分明。他一个人吸烟,喝酒,在春日的末尾。

  他放下烟斗,说"摩可拿,有客人了。"

  小多小全听到这句话,也放下水管去前门迎接客人,他们两个人依旧那样可爱,充满活力。前门站着一位青少年,他穿着破洞牛仔裤和双排扣的飞行服,青葱的十六七年纪。他目瞪口呆的被小多小全拉进了内室,那繁多花样的门口一打开,袅袅的烟雾,而正对着他的是,躺在长椅上吸烟的君寻。

  君寻的眼神平静如水,慵懒的和服散开着衣襟,他吸了口烟对视少年道"你有什么愿望。"

  少年被平静的眼神吓到了,鼓起勇气说"我不知道怎么走进来的,这里真的能实现愿望吗?"

  "自然能。"君寻站起身,和服摆尾拖地摇曳着,他削瘦的身子靠近少年,眼神依旧那样平静却充满蛊惑道"只要你付的起代价。"

  比起女子来讲,虽然男子的欲望也一样多,但如果是世俗的大多数,如果一问到愿望,男子无非就是金钱,权利。

  君寻看了看眼前呆住的少年,他展露了一个调皮的笑容道"别紧张哈哈,后面来喝杯茶想想吧。"

  小多小全将茶水泡好,君寻走到厨房熟练的将茶点烘焙出炉,甜腻的奶油点缀在其中,也有微苦的抹茶口味。

  等到君寻端着茶点进来时,坐在椅子上的少年脸都涨红了,羞怯的看着君寻,慌张的站起来。

  君寻放下茶点,饮了口茶水,道"说吧,你的愿望。"

  撑着桌子的少年,叹了口气说"我是同性恋。"

  君寻倒茶的手顿了一下,又自如的倒下茶水,他透过升腾的热气看向少年道"你叫什么名字。"

  "巫博,我今年读高中。"巫博痛苦的低下头,他的声音很微弱却也坚定说"我爱上了我的朋友,我不想做同性恋。"

  "哦……你难道不想,和那个朋友在一起吗?"君寻微微笑了一下,纤细的手指拂上巫傅的脸,异瞳仿佛荡漾着春水凝视巫傅的黑瞳。

  巫傅的神态似乎有些动容,但很快推开君寻道"他的学习很好,要出国了,我怎么可以……"

  "你怎么不可以……"君寻哑着嗓子道"你爱慕他。这是年少的惊喜不是吗?"

  巫傅沉默着,君寻端起烟枪长长吸了一口。

  "不了。我不能拖累他……"巫傅的眼睛都红了起来,他说"我的愿望只有,克制我的欲望,不要让我这么痛苦好吗?"

  "那么你的愿望就是,不做同性恋。"君寻敲了敲烟枪道"你的愿望,由我来实现。"

  小多小全送走了巫博。

  春日的末尾终于结束了,夏日结束了樱花的生命。小多小全将庭院里的落叶打扫干净,

  君寻把月老的红绳拿了出来,在黑夜里,红线经过君寻,他的手里攥着的正是巫博的红绳,有一条最特别,附在巫博的指端。

  不止巫傅的红绳,还有君寻的红绳,君寻无意间看到了他的命中一点。他只是把巫傅的几根红绳打了结,让几个人的关系错综复杂起来。

  夏初最适合畅饮美酒。

  已经四十多岁的百目鬼静自然拎美酒前来拜访,他的皮肤略微松弛,身子也佝偻起一些,如果被遥先生看到肯定大笑一场。君寻烤了一些小黄鱼,招待了百目鬼静。两个人在小院子里,你一杯我一杯的喝酒。

  君寻把巫傅的情况说了一下。

  沉稳如死水一样的百目鬼静果然只是淡淡说道"早点断掉,至少不用纠结在无望的单相思里。"

  "你怎么能说是无望?"君寻将酒杯举起饮下,酒液滚烫过喉管,支离破碎的灵魂贪婪这佳酿。

  "啊,你也说了,他暗恋的小子要出国了。"百目鬼静如同一座山一样,说"他要么痛苦的等待,要么自己也跟着出国。不过他自己也觉得后一条路不可能。"

  君寻摇了摇头,他说"命运这种事,没有其他路,只有必然。他既然必然认定这是痛苦,那么为了逃避痛苦,必然无法和爱的人在一起。"

  "啊……"百目鬼静只是饮酒。

  月光如水,温柔的缠绵在树枝上,屋顶上,河水中……百目鬼静看了眼君寻,也温柔的笑了一下,果然耳边君寻又大声叫道"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这样挺好的。百目鬼静的心里暗暗想着。

  "你这个人!"君寻骂了一声,又端起烟管吸了一口气,说"也不知道小羽当年为什么要嫁给你,啊,果然一想就很不爽。"

  百目鬼静这时候也滑稽着嗓子道"只有你觉得我不是好男人吧。"

  说完这句话,百目鬼随便看向君寻,看到君寻认真的眼神看着自己,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

  月夜,两个人最后还是沉默分开。

  在黑夜里,君寻想到已经嫁人的小葵,生了孩子的小羽,还有已经衰老的百目鬼静。他躺在床上,身旁小多小全已经安静下来,他人类的感情在夜里只能沉默着。并且要一直沉默着。

  没过几天,巫博又来了,这时候的他满脸笑容向君寻感谢说"我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女孩,她很爱我。"

  君寻说"你的代价是你钱包里的相片。"

  巫傅将那张,合照交给君寻,似乎下定决心离开了这里。

  那背影,让君寻有点眼熟,他看着指间中发黄的相片,轻轻说了一声"明明是那样相爱的两个人……"很快一团火点燃,烧毁了相片。

  烧毁相片的烟,和烟枪的烟融合在一起,飘飘忽忽的,君寻一个人看着烟,什么表情也没有,转身离开。

  巫傅回去后,却传来朋友自杀的消息。

  他觉得自己不是同性恋了,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却换来这个消息。

  没有人愿意在橘黄色的天下,陪他玩摇滚了。

  两个人在不同的地方,却能拥有一样的心情,多么不可思议。

  真的不可思议。

  所以让人无法相信。

我说过我有天要开艾安房车的。我才不怕
对了,如果不雷的话,我开的是GB车。
GB车!!!!!是GB!!!!!!
是的,女的干男的。我有一个梦想
occ就occ,其实讲道理,艾比太可爱了,这让我很痛苦。
我有一个梦想,年纪大出十来岁的兄长,穿着白衬衣,大腿勒着西装夹还出红痕,内裤要棉白色的老年款……社保
如果还不害怕,那就往下看一小段吧_(:з」∠)_完整版???看情况。










“请您……,嗯……请您进来吧。”安迷修痛苦颤抖着声音说,因为快感,他不得不抱紧身上的少女,“请您狠狠地cao我,像使用一个女人一样使用我……请您带我回家吧,我还是处女呢。”他甚至将自我比喻成女人,恳切的请求艾比行动。此时的他没有了白天骑士风范,只剩下最真实自我的展现。他双眸含情望着艾比,甚至又带着叹息低下了头。

【极东】。

“一九三二年三月一日。”王耀提笔写上“
三千万子民的哀日”随后咳嗽了几声,声音在房间里很轻。这房间太暗了,没有一丝光明,王耀感觉快要溺在黑暗中无法呼吸了。“该点灯了”王耀摸索着桌面
“大哥,你在找什么呢?”军靴踏入房间时,王耀只觉的开门声和突然的光明让人难受。“大哥还想要什么?我可以马上吩咐去办。”正在弹外衣上雪的本田菊问向王耀,这个房间华丽的物品已经很多了,不论是玉枕还是紫檀木的桌椅,包括苏绣蜀锦。
王耀只是合上本子,沉静的说“灯,太暗了。”
“也是毕竟大哥喜欢读书。”本田菊拉下灯的开关,一下子光就充满这个屋子,王耀只是低头看了看沾上黑墨的手。太刺眼了。
“开春了大哥,不过雪还在大朵大朵的下,根本没有柳絮的秀气。”本田菊掏出手帕上前一把拉过王耀的手擦拭道“很快就会到夏天的,天气会变得暖和的。”
王耀微微瞌目,咳了几声道“能暖和到哪去?夏天也没北平的暖。”
本田菊顿了顿,看了看大哥瘦削的脸庞,只是撇开头看到王耀本子上面鸾飘凤泊的字体道“大哥以前教我诗词歌赋时……”话还没说完,王耀就抽出手,淡淡道“恰如其分,恰到好处,不为己甚,适度可止。”
本田菊只是收齐手帕道“大哥还是学识博见,不知此句出处?”
“东周列国志,第七十回,杀三兄楚平王即位。”言罢,王耀起身道“我乏了,你也早些休息吧。”随后不再看向本田菊。
本田菊默然,关灯跨出门槛时他突然觉得自己好久没看大哥家的书了。
屋外,几个日本士兵扣押着普通中国百姓向本田菊问好。
本田菊低头看了眼瑟瑟发抖的普通百姓,对比了英姿挺拔的士兵觉得可笑。“嗯”本田菊应了声便不再多说了。
残阳泣血,风割挖着人的皮肉,远处火光冲天,突然的哀嚎声荡涤着东北三省。变得只有昔日送报小儿不见了,变得是街上再无中文字的店铺了,变的是走在街上的红色。
“造孽啊造孽啊。”很多声音吵吵杂杂的在一起,不远处几个穿军装的中国人向废墟里的妇人要钱,妇人很气愤的掏出几两碎银子道“人家的屋子都烧没了。”而妇人身后很多人不断泼水救火。
伊万走在这样的街上,红色的液体让他的鞋底也红了。他在想那个高声道“朕把贝加尔湖赐给你!”的人现在在哪里?他的国民,他的江山。抬头看几架日军三菱A5M在天上,真的是太不湛蓝的天空了。伊万突然甜甜的笑着握紧了手中的水管。

一九四五年二号,本田菊一身血迹低下头向王耀说道“王耀先生,我投降。”
“嗯”王耀看着本田菊递来的投降文件笑了“我的子民等这天多久了?”
“江山啊,可不是翻千册卷书就能随意夺去的。你看的到青山吗?本田菊。”王耀只是放下文件,一字一句说道“即使豪杰冢都化成烟了,也还是有青年愿意吃苦的。”
本田菊依旧低着头,声音断断续续的,似乎用尽最后的力气说“我看到了……一寸寸血都蔓延开了。”说完暗暗惨然的笑了。
王耀看着这样的本田菊,只是拿起手帕擦了擦自己拿文件的手道“再回吧。”本田菊知道了王耀最后还是咬紧牙关给了他冷静,永永远远的,再也不能一起玩了。
王耀走的时候,他总觉得身后有歌声,隐隐约约像极了小小菊温柔唱着北国之春的声音。最后他只是揉了揉头就不再回头,挺胸抬头的走了。
本田菊哑着嗓音没在唱了,他抬头看着王耀远去背影,就像小时候王耀每次离开他的背影。
“大人可以回去了。”一旁的人恭敬的请本田菊回国。本田菊看着那人的手势,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要糊里糊涂的伤害大哥了……
他从出生在这个世界第一声啼哭开始,就注定是跟随强者低人一等,所以当他觉得稍微有点余地,稍微长大了,就开始反抗那些强者,妄图比他们更强……但是。本田菊叹了口气,坐上的飞机,他终究不明白这种情绪是什么。
时间会一点点把万事都煮烂,而阳光依旧会赋予它们灿烂。

【安艾】别来无恙

*安艾,同性恋里的异性恋梗

那是一个什么时代已经不重要了,只知道黑夜里月亮上了树梢上,鸟儿早已经回了巢,连花朵都合闭起来。就在这一片清辉的天地间,小梅树枝的影子落在地上也像散了一地的美,艾比裹着破旧的棉袄站在其中,等待着人。家中一片黑暗,好像只有茫茫的月光还能解脱苦闷,冷意钻进骨头里,但不疼。

岁月悠悠,寸心如草丝一样坚韧经受着命运碾石的折腾。艾比轻轻唱着歌,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想起很多事。比如幼年时她和安迷修一起挨家挨户要过年的糖吃,安迷修做马让她骑了一整个上午。比如少年时她每次登台舞蹈时安迷修总是第一个站起来鼓掌,连衣服扣子安迷修也会缝补。

似乎他们相知相遇没有任何遗憾了。艾比叹了口气,如何能从容回头看,心还是一寸一寸的疼。

“天气这么冷。”

突然一件大衣直接披到艾比身上,艾比感受到暖意朝安迷修笑了笑,撒娇道“无聊啊,还不是为了等你。”

“你啊。”安迷修无奈摇了摇头,拉起艾比的小手,一起走回家。

两个人就那样手拉着手,行走在如雾一样的月光中。窄小黑暗的走道,只能通过一个人的宽度,艾比有点任性挤着和安迷修一起并肩。挤着挤着,突然安迷修就揽住艾比,侧着紧紧贴着胸膛一点一点走过走廊。艾比开心的抓了抓安迷修手。明明两个人都很穷很冷,但心跳的速度都是一样的,炙热又真诚的灵魂说这就是爱。

那夜月色朦胧,安迷修一进门便神神秘秘从上衣口袋拿出一纸袋。牛皮纸,封口很严密,而且四四方方有点厚。“这是这个月的工资。”安迷修亲了亲艾比的小耳朵道“我第一次拿到的工资。”

艾比多年后早就忘记了,那晚她如何开心欢呼抱紧安迷修,头发都乱了,两个人亲亲密密在床上亲热了一会儿。她只记的,安迷修还是不碰他,甚至还打起地铺。不过她还是吻了安迷修,热情从他们的灵魂迸发出来,却又被理智推开。

他们是不被社会容忍的异性恋。

那首寒夜中艾比轻轻唱的歌,一直悠悠荡在回忆中,她半夜里给安迷修缝衣服时唱着,雨天和安迷修一起出门喝热茶也唱着,就是后来白色恐怖停止了歌。

事务所永远的忙碌,来来往往的正人君子脚步匆匆,这里就是战场。安迷修在这里挑灯夜战过,也在这里受伤过,他打了大大小小的案子,已经见过不少人生了。

“相亲?啊,不用了,我这人不太方便。”安迷修永远这样回答着。

当初经济上的拮据,让他们只能卖掉所有值钱的玩意,吃不起肉只能靠着面包碎饼过日子,就这样捱了一天又一天。但那时候两个人真的很开心,感觉抱着一起饿死,都是幸福的。当然安迷修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大概真的去找了关系,总之那天他喝的晕头转向回家说找到工作了。然后倒在床上,一睡就是冲进厕所里吐。吐不出来干呕着,像是要把内脏都吐出来了。

一切都是值得的,艾比不知道从哪里凑出一两千多块钱,给安迷修买了西装和新的领带,连腰带扣子都是有牌子的。她打开发油罐子,挑出一些借着炉子的火化开,仔仔细细给安迷修打理头发。将头发服服帖帖打理好,安迷修整个人都有了精气神一样,艾比满意的亲了亲安迷修的脸道“多好啊,好日子很快就会来了。”她说的很轻快,安迷修感觉自己终于可以不用后悔当初冒失的告白了。那一个亲吻,给了这个大男孩一点信心。

现在好日子真的要来了,至少不用在辛苦的用廉价的煤炭取暖。有那么一个晚上,两个人抱着也冷的骨头打颤,艾比不敢出声窝在他怀里。安迷修将所有的棉麻都团在艾比身上,起身去升炉子,他看着火焰一点点吞噬掉石头,就宛如看到未来一样恐惧着。艾比裹着棉被也下床,闷着气抱紧了安迷修。他们在火光中握了握小手,似乎又坚定了什么。

夕阳破碎在湖水中,光阳在心头荡漾着。安迷修站在湖边,头疼的很厉害,近几年越发疼痛了,但他很清楚现在是事业的上升期,千军万马都必须捱过去。棕色的发丝洒脱不起,眼神已经被岁月塞进混沌,他看着湖水中没头没脑的金鱼,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律师事务所那里的人,每一个人都不好糊弄。老铁雷狮请他撸串时,拿着锤子砸了下他脑壳,劝他应该和艾比分开。可他还是乐意一步走一步走回家时,将门锁严实了,连猫眼都用纸封住了,亲了亲艾比道晚安。

谁知道年少时谁给的勇气?但幸好他们捱过来了。

安迷修和艾比在那栋小屋住了三年,又换到小区新套房里。只是可惜了,再也看不到破碎在湖水中的夕阳了。

两个人的线缠缠绵绵纠缠着,经济上的危机渡过了,至少安迷修每次心头的爱人都是艾比,艾比每次的爱都是安迷修。

新的套房可以几个人并行在走道里了,艾比若有所思看着外面酒吧KTV洗发瑜伽……一系列的娱乐消费场所。他们原来的窗户没有窗帘也是昏暗的,另一栋高大建筑施舍出来的一点光线照亮了小屋。现在墨蓝色如池塘般的窗帘被风吹的飘起来了,上面图案荷花更是亭亭玉立于风中。艾比回过神,哀伤的看着淡蓝色的墙纸,崭新的被褥还带着柔软剂的香气,但没有其他人了。

电话只是沉默着,“我今夜有事。”,短短一句话便只剩下嘟嘟的挂断音。徒留艾比一个人在屋内抽起烟,说不出为什么,怠倦的灵魂窒息在这个屋子里。

街道也冷冷清清,只有没人要的小猫小狗在街边逗留取暖。艾比一抬头就看到苍穹上只有一轮如弯刀一样月牙。“你没有梦想吗?心甘情愿跟着一个男人。”“好好找个姑娘结婚,还不用担心未来生孩子的痛苦。”……艾比摇了摇头,打了几个哆嗦,她能感受到远处的红灯在闪耀着虚无的温暖。

在事务所里喝着一杯又一杯的酒,一身伤痕的安迷修看着揉皱的方案。他现在英俊的脸庞肿了起来,眉间有划破的血丝,发丝凌乱的贴在头皮上。他皮囊里的心脏还在不断跳动着,坚持着跳动,这让他又低下头继续工作。就在刚才,一对异性恋死去一人,他们的共同的财产被女方的家人霸占了。而男方甚至还被告上拐带少女的罪名。

“真是恶心啊,就跟看人喝口水一样,还是活塞式的xx姿势呢”一群人窃窃私语,空调的凉意弥漫开整个房间,“异性恋哪里有什么爱,就是被操服了。”

人们无法接收异性恋,堂而皇之说是生理本能的无法接收,这是大自然的定律。他们不允许异性恋结婚,不允许异性恋有孩子,不允许异性恋进行任何体面的工作。大部分的人们认为异性恋应该吊在外面供人侮辱。什么爱不爱的,无稽之谈,爱情只有同性恋才有的,异性恋只是为了繁殖。

雨丝打落窗台,绿植上的小花苞似乎被打伤了,过了几天清洁工阿姨便把绿植拔掉。
电话现在是不能碰了,安迷修拿着圆珠笔潦草的写下一段又一段的文字。一个人孤零零坐在单独的办公室里,灯也没有开,月亮醉生梦死的爬上苍穹。头疼又在脑内拉扯着,安迷修连忙翻出药片,痛苦的吞下。

如果他死了的话,艾比没办法拥有他的遗产了吗?

披上大衣,悄悄回家。

在路上,他满脑子都在想,怎么像别人解释他的爱。他不是为了艾比的子宫生育在一起的,也不是出于好玩在一起,更不是因为狗屁的图谋家财。千军万马他都愿意自己捱过去,只想艾比一生无忧就好。

一个人走在街道,安迷修的身影冷冽的成了一条线拉扯着,雨水也不理解他的心事。

小心翼翼的回家,转开房门却出人意料的是,没有一个人。安迷修愣住了,他认为艾比会喜欢这个新房子的,她应该会很开心的在床上睡觉。但冰冷的被褥告诉他,艾比已经走出去很久了,而且连纸条也没留住。

这时候头疼像一道闪电劈落,安迷修闷闷哼了一声,无助的靠在墙边。大脑不断浮沉着闲言碎语,不断加快变换着回忆的幕布,疼痛的根源已经扎根他的脑海中。“艾比啊……艾比。”午夜的月光是清冷的好似没有任何感情的刀刃一样,一寸一寸的剔刮着安迷修的脑门,模糊中谁也看不到他脸上绝望凄苦的笑脸。

突然一通电话打进安迷修的手机,是特殊的电话铃声,安迷修连滚带爬的去拿手机,颤抖着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异常沉默,安迷修很耐心的等待,他内心不知道在狂跳着什么……

“艾比当然是世界上最可爱的。”
“说什么,我相信艾比。”
“……艾比,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将酒精灌进食管里,艾比碎碎对着埃米说个不停,她完全已经不在意埃米了,只是沉浸于自己的言论中,这是一种完全排泄孤独的行为了。“我艾比,是任性又蛮横的那种人。你知道吗,第一次安迷修就把他的工资都给我了。还有他做得烤鸡可好吃了,而且又会修家电,长的虽然不怎么样,但也算可以的了。又是高校法学毕业生,当初可是学生会副会长啊……老弟你明白吗,当初我早就看出来了,男人啊有了钱是有了信心变坏,他相信有了钱老妻就不会离开他,等他老了的时候也有人暖心。”艾比痛痛快快的喝着酒,泪水早就控制不住的流出来,整张脸被埃米擦拭了一遍又一遍。

高分贝的金属音乐下,艾比拉住埃米的手,看起来喝的酒太多了,神情已经混乱。“可是啊老弟,男人没了钱那可是连妻子都会抛弃,不是人渣也不是不要脸,就是因为没钱撑不起来了,那是逃避。”咕噜噜又喝下一大杯的威士忌,艾比痛苦的捂住脸。“我就是那种男人,我一直在安慰安迷修,可是我撑不起来,我什么都帮不了他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知道吗一个律师要体面的服装,什么香粉发油,什么领带布料,皮鞋都要干净的发亮……那些都是钱啊。”

轻轻抱着哄艾比的埃米打通了安迷修的电话。

“她喝醉了?”
“是的。对了,出于我个人角度能问你一些事吗?”
“当然可以。”
“我问得就是,你为什么什么事都不和我姐说,明明你头痛病很严重了吧。你真的爱我姐吗?”
“她什么都不用知道。”
“可是……!”埃米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便打断他的话道“她什么都不用知道,我来抗就好,让她的快乐大于悲伤就好了。她本来就应该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都是因为我把她拉下水的。”
埃米沉默了。
安迷修捏紧了拳头,痛恨着自己的无能,虚弱道“她不敢出门是我害的,最近白色恐怖越来越厉害了,被控告送进监狱的多少异性恋了。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恋爱的自由了!埃米你要明白,我可以为了你姐,连命也不要……但我需要钱来养艾比,她怎么能蜗居在那种破房子里。……如果当初我克制住感情,或许她是和爱人搂搂抱抱在街上,而不是和我一起来面对这个世道啊。你不懂,她出门时会被邻居或者小区大妈问东问西,会被怀疑是下贱雌伏于xxxx……我说不出来那些话语,更多恶心的话我都遇到过,不要让艾比也遇到。好吗?埃米。”

埃米怀中的艾比,轻轻哼着歌“半生緣结君,愿与君同生共苦,做那一对一生一世人……”

心甘情愿的进行冒险吗?风尘仆仆赶来,安迷修径直走向埃米那里,将艾比抱在怀里,轻轻的好像舍不得碰坏,又抓的结实好像害怕跑走。埃米对这样神情恍惚的安迷修有点不太习惯,只是说了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找他。安迷修似乎根本没听进去,只是一个劲点点头,便转头回家。一路上,他看着艾比红彤彤的小脸,还有泪水,还有痛苦的神态。什么都错了,不对早就错了,安迷修走在路上似乎想通了什么。
他将艾比放在松软的被褥中,贪恋痴迷的看着艾比脸庞一遍又一遍。亲了亲她的眉毛,额头,唇角,还有手背。似乎在记住什么,温度,气味还是感觉。
安迷修离开了,他走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季节。
如果艾比将那个男人的故事讲给安迷修听,安迷修就会一下子明白那个男人就是他自己。做不到却要去做,明知会痛苦却还要去拖累他人,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自私自利的小人,从心底灵魂深处恶心自己。但他不走不行了,越拖下去,罪恶感就会越深,艾比就再也走不出小屋了。有点恍惚的安迷修,似乎想起第一次领工资时,艾比在门口毫不顾忌的拥抱他的天真模样。
人活着有什么梦想。安迷修有啊,他做律师的梦想是让司法公正,做爱人时是想早起能亲吻艾比的脸颊。可他注定什么都得不到,注定要在大雪纷飞的夜晚独自一人……

一年后的新闻,一个落魄的年轻人冻死在街头。谁都觉得很奇怪,因为那个年轻人穿着明显是价值不菲的西装衬衣啊。最近的年轻人好吃懒做,坐吃山空又将成为新的话题讨论。

“奶奶,你故事的结尾好奇怪啊。”一个年幼的孩子趴在艾比的膝盖上,疑惑挣着眼睛。
艾比年迈的脸上布满沧桑的皱纹,但双眼依旧神采奕奕。她开口说“那个安迷修其实人顶不错,这个孤儿院就是他用钱建的哦。当然了,这只是个故事。”
“嗯嗯,好人啊。”孩子揉了揉眼睛,只是小声道“奶奶年纪大了,那个艾比应该是个男的吧,毕竟安迷修也是男的啊?”
“哈哈,快去睡吧。”艾比怜爱的揉了揉孩子的头发。

正午的焦阳灼热的让人恶心。
艾比坐在摇椅上吃凉拌豆腐,闭着眼睛悠闲的在小屋里吹风扇。
“做那一对一世一双人啊……”

【安艾】告白进行时!(未完待续)

#有人喜欢的话,就填坑(一个脑洞)
#一个同性恋世界里“异性恋”的情侣
#没有可爱的小姐姐,我要死了

少女沉入水底,阳光撒下一片金子,那样温柔的春天,海藻都舒展开,绿水荡漾溢满出水平线。少女拒绝自然本能的,依旧高昂着头颅,纤长的睫毛也闪着泪花,柳枝般无力的身体,却又如柳叶般锋利。

“责任我来承担。”痴痴看着少女的安迷修脱口而出这句话。

突然梦境打破,安迷修揉着疼痛的大脑清醒起来。四周一边静悄悄的,晨曦透过玻璃窗,而桌子上的日历还显示着“今日不易嫁娶”,基督神像还是那样圣洁的。他叹了口气,翻身下床,感觉心脏吊着他的四肢,拉扯不堪的疲惫。

公元××××年,人类终于完成生物理论上的重大攻破。那就是人类从此不用在生育了,取而代之是那些人工造的婴孩。电视机里天天播放着“游行!”“人民的权利”,那些政府官员为了选票而不断鞠躬的嘴脸,宪法依旧那么恶心的禁锢思想和阶级。

一切的痛苦依旧,不管生不生孩子,不管过了多少年。
早在几百年前,婚姻制度就已经废除了。而今同性恋却恢复了婚姻制度。渐渐的异性恋会被嘲笑,会被孤立。宪法大多数也为了保护那些“少数人。”给予同性恋特权。如果你和一个同性恋打架,你可能进牢子吃拳头,而对方只会去领伤残补贴。
回头路不可选,往事已经如此,历史不可更改。渐渐的连宗教都把夏娃和亚当分开了。虽然法律没有公开歧视异性恋,但人民已经开始扮演同性恋,为了那些法律上的利益。

“我不是同性恋,安迷修……”那个夜晚的艾比哭丧着脸拽住他的手道“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我有病……但我真难受。”

安迷修那个夜晚什么也没说话,他有点害羞,红了脸,只是一下又一下轻轻拍她的背安慰。“真好,我是异性恋。”这句话没有说出口,只有沉默。

艾比的大婚是在下个月的礼拜二。她的父亲终于看不下她越来越可爱的举止了

“你不应该软!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又酷又帅的性冷淡姑娘!”

“我就是喜欢穿小裙子!”

“我这是为你好!下个月就要嫁人了!”艾比父亲苦口婆心道“这年头大家喜欢的是强强,你弱受会被人指脊梁骨的!”

“我又不是男孩子!哼!还有我不嫁!我不爱女人!”

“男孩子更不可以软了!唉,你这丫头听话点会死啊!”

只剩下三周的时间了。
雨水湿漉漉的打湿青石板,踏踏而来的脚步声,少年金色的碎发紧贴白皙的肌肤。他睁大蔚蓝如波兰菊一样的瞳孔道“你们真心相爱啊。需要我帮什么忙!!”
少年一边的男子依旧瘫着一张脸,只是眼珠在听到安迷修的话怔了一下。于是开口道“说吧。”

“金,格瑞……我在这方面欠缺经验。”安迷修抓紧伞柄道“你们情侣之间的日程安排,哪里好吃好玩讨人欢喜的地方,能告诉我吗。”

“诶……”金抓了抓头发道“艾比是小姑娘,我去思考下!”说完拉了拉格瑞的衣角,抬头向安迷修道“我们先进饭店吧。”

说是饭店,其实是个炸串的地方。重盐重油,但就是吃的特别痛快。肉类也好蔬菜也好,拿过来都能变得咸咸辣辣的好滋味。

金低头一边撸串,一边写着乱七八糟的路线方案时。格瑞凝视着安迷修的眼睛,掏出手机。手机吊坠是个迷你版矢量箭头。
“。”
“格瑞?怎么了?”
“我不废话了。你爱她是什么感觉?”
安迷修看着格瑞的发问,有点恍惚。是艾比小姐刚换的唇妆让他动心了,还是艾比小姐刚换的洗发水让他动心了……那要追溯到更久更久以前吧,也许第一次见面就爱上了。

“我只知道爱她,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看到她的泪水,我就暗自决定自己不会让她流泪。让她能不为温饱发愁是我的首要任务……我想让她能靠在我怀里,醒来时看到的是她”

“我知道。”

“我喜欢看她吃甜食的样子,她笑的时候会捶我的怀,她爱我的方式和其他人不一样,她就是我的小公主。”

“你们做过爱吗?”

“没,我没想过和她做爱。我只想陪她逛街,陪她消耗我的时光。和她去酒吧,她只喝我的酒。”

格瑞把手机关了,给金的可乐插上吸管。转头道“你去找嘉德罗斯,皇室有很多华美的婚纱。”

【安艾】flowers

#有年龄操作,小孩子不好下手
#不要骂我_(:з」∠)_欢迎提建议吧

少女蜷缩在沙发角落里,落地窗紧闭着不透风,只有低沉的哀痛面对着少女。她向日葵图案的裙子散开,背后的拉链合不起来,露出光洁的裸背。小小的心似乎连着舌根,铁锈的感觉从牙龈那里发肿,艾比不屑哼哼着咬紧了牙齿,似乎也在咬碎心脏。
随着门的一声“嘭”,整个房子都暗沉下来。艾比忍不住把内衣扣子解开,晕头转向的靠在沙发边,他不来哄她了,任由她自己糟蹋自己。
行李也已经搬走了,那位小马狂热者只留下来一本故事书。
“此诗就会不朽,祝您安康。”这是封面上的题字,艾比红着眼看着那一笔一划。翻到后面是“永恒是不可能的,然而人们热衷它的韵调。”
一切都结束了,来时如潮水一样迅疾,去时却平静的窒息。
门又响了,埃米索性拿出钥匙打开门。他抱起趴在沙发上的艾比,什么也没说,拉上连衣裙的拉链,任凭艾比在自己怀里哭的抽抽噎噎的。
随后埃米便拎起一大堆肉食蔬菜,进了厨房,围上粉色的小马围裙点开炉灶。火焰一下子就蹿起来,声音很响,至少遮住了电话的声音。
“埃米,调味放在上面的橱柜里,还有艾比最近身体不好多煮点温补的。对了,放在冰箱里的药记得喂她吃完。”
埃米熟练的将已经切好的肉和菜扔进锅炉中,用瓢子均匀的搅和着。肩膀和侧脸夹着手机,已经很平静道“安哥,你要解释清楚你是不是gay。”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埃米叹了口气。
卧室里的少女抓紧了一颗心躺在床上,床上还有着那家伙的香气,还有昔日暧昧的回忆……“你知道你喜欢的人在和谁睡觉吗?”……
日记里那些青涩的文笔是来自十六七岁的安迷修,那些字迹糟糕潦草是出自窒息绝望的灵魂,那时安迷修不属于她,那些爱情都属于另一个少年。
埃米熬完肉汤,将汤水倒进陶盆里,热气腾腾的还搅和海带的鲜爽。他开始热锅,添油加菜,大火翻炒……然而电话还没挂,只是放在一边免提。
这时候埃米看到姐姐倚在厨房门口,酸红的眼睛,满脸泪痕,狼狈不堪毛糙在一起的长发,而纤细的手指夹着烟。烟火缭绕着,十七岁少女眼神却满是不屑。
“不就是喜欢男人呗,走,今晚我们也去gay吧浪一圈。”艾比将香烟扔进垃圾桶里,吐了口唾沫就离开了。
“你听到了吧。”埃米道
电话那头过了一会儿才传来声音“麻烦了,今晚我会给你姐解释的。”
埃米捏着手机,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揍一顿安迷修,此刻也只能说“如果你骗了我,还勾搭我姐,我就阉了你。”
不过埃米还是强迫姐姐吃完晚饭,面对晚饭艾比几乎提不起胃口道“太咸了,这个有太淡了。跟安……切。”直接把饭不顾滚烫直接“倒”进胃里。
很快艾比就收拾好自己了,只穿了条裙子,下摆很短,光溜溜的两条大腿都暴露在灯光下。化妆什么的,也随心所欲的起来,那红的那白的扑簌簌往脸上扑。最后艾比钻进柜子里,“香水香水……”。
夜场的灯光迷乱着人们的声音,艾比的内心和脑袋都接受着信号只想叫喊。埃米虽然还是个孩子,但已经混过社会了,看了看扭动在舞池里的肉体,便拉着姐姐去僻静的地方。
身体不由自主的随波逐流的,跟随着声浪摆动起来,艾比松开埃米的手。她笑起来又美艳却还是少女的风情,十指上的红指甲油叫人心里发痒。在这个最美的年纪,艾比内心不断说着“不要犹豫,放开身心。”格格不入的冰冷身躯已经贴进不知道谁的身体,肉体之间汗水的暧昧。一舞接着一舞,将彷徨从眼中驱散,将迷茫从心头赶走,喂喂喂不管谁都好啊。
花开最美好的季节,劝君折断莫怜惜。艾比的双眸也蒙上了尘埃,她和一个又一个的人在这里荒唐的共舞,骄傲的抬着头。
角落中的埃米直接打电话,毫不客气的道“安迷修!你他妈在磨蹭的话,就算你和我姐上过床,我来养我姐。”看着舞池中肉体熟练摇摆的艾比,埃米不禁怀疑安迷修是不是和姐姐玩过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说的对。”艾比此刻和一位青年说笑,对方健壮的腹肌磨蹭着艾比的小腹。艾比的玉臂绕紧了对方的脖子。青年道“一起喝酒吧,哥哥我来请。”
这时候突然有人将艾比拉扯进自己怀里,艾比一顿。与此同时埃米也上来拉住艾比的手道“姐。”转头向那名男子致歉道“我有些事要和我姐说。”
青年看了看埃米就寻找其他姑娘。
跌跌撞撞的,那个人将艾比抱起来离开舞池。有力的肩膀托起艾比并不难,腰部也支撑的起,而且手指上那熟悉的茧。艾比还笑着,和身边擦身而过的男性女性打招呼。她现在昏头昏脑的,咬紧了牙关没有流出哭泣的声音。
只是被放置在角落椅子上的艾比,眯着眼睛抬头一看,看到双马尾还真愣住了。
“我不是同性恋。”安迷修头上戴着假发,跪下来真挚的看着艾比道“那些是我年轻不懂事,或许可以说我是双性恋,但我对你是抱着爱的。”
艾比的脚还踩在他的大腿上,可却丝毫没有拿来的样子。她连眼皮都没动,只是将被口红涂的乱七八糟的嘴唇张开,张了张缓缓道“你贪图的是我的阴户,那我反而会开心?或者贪图我的子宫。”
夜场的音乐让人无法用大脑来思考,但埃米确确实实被姐姐的话震惊到了。他憎恶的瞪了眼半跪着的安迷修。
“可你从不会和我上床。”艾比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她的泪水从眼眶出来了,只是带着叹息和抽噎的语气道“我的恋人热衷躺在别人的怀里。哈哈。”
说完这些,艾比做出了更叫人大铁眼镜的行动。她掀开自己充满香气的裙子,将安迷修的头按进去,道“你闻闻,一朵枯萎的花,如同我们昔日的……”
话还没说完,埃米就出手扯出安迷修。艾比如同一摊软肉一样,呼吸起伏着她青涩的胸脯,而洁白的内裤还是那么干净。
不知道为什么,安迷修从鼻子那里感觉到有一股劲从那里抓住了他的心脏和下体。你闻闻,一朵枯萎的花,如同我们昔日的光阴——这句话,是那本故事书里的结尾。
“不……”安迷修抓住艾比的手,两只手又滑又小,光溜溜的抓了又抓,他的眼眸都是愁苦和痛苦。
他原本带着惭愧而来,如今却叫他升腾起纠葛的心态。无所畏惧,敢于承担自我责任,抱着操守活在世界上,这是已经二十三岁的安迷修,已经不是那个小男孩了。
过去他并不会对一个人百依百顺,这种无法抵抗的感觉。所有人看着他的假发,可是他一点也不在意,这个世界上他的装扮只有对艾比才介意。突然之间就仿佛胆小起来,难道其他姑娘身上没有胭脂吗?是不是所有裙底的内裤都是那么洁白,这一切都是因为艾比你做的。只要他能在这里停留。
“我扎双马尾,是为了你疼的话扯住我的头。”安迷修放空了一口气,将脸颊贴紧了艾比的小脚。
一口气放空,支撑他的身体是艾比,宽恕他的过去吧。安迷修这样想,他的灵魂已经束在艾比身上了,尊严什么的被狗吃了。
埃米在一旁遮住眼睛,转过身。
艾比拿起一旁桌上的啤酒,敬了安迷修一杯,液体灌进肠道,嗝的一声道“受虐狂安迷修。”说完红了脸。
安迷修没再说什么了,站起身抱起艾比,酒气味沾染上白衬衫。
艾比很小,缩进了他的怀中,甚至让他怀疑怀中是一坯灰烬。
那么炙热,那么瘦小,那么让人着迷。
我将只热衷你,和你的花。安迷修小声的嘀咕在艾比耳边。

【安艾】等待

*爽文,我就喜欢
*去他妈的屏蔽,我都没开车(委屈)

若春景未至,为何桃花已泛红。若冰雪未消,为何柳叶已泛青。若佳人未至,少年郎啊可要等多久?
梦中一段温柔成水的声音让十九岁的安迷修在深夜中清醒。他看着黑夜中的窗户,瞳孔没有半分神采,只是一愣神,惆怅山月已经没了影子。
只是揉了揉眼睛,便下床了。安迷修他摸索着电灯的开关,一下子屋子突然亮堂起来,却很安静。他张了张嘴,艾比这个词突兀的出现在空气中,一下子把气压低的让他突然抽搐了灵魂。艾 比这个名字,他从开启牙齿到舌头舔到牙龈,嗓子轻轻微微的发颤出来的词语。
艾比是他的谁呢……安迷修很平静的去刷牙洗脸做早饭了,日复一日单身的生活就是这样。一片安静中,只能听到水滴下来的声音,当水滴掉地面会炸开水花。当他说出艾比这个名字,他的心也炸开了花。烤了面包,还煮了酱料,黏黏糊糊着迷糊的心也加了进去。
艾比当然不了解安迷修了,她只是个十三岁的小女孩而已,天真浪漫,穿着柔软的衣物。安迷修抱着她坐在课桌上时,她也和衣物一样柔软。她白皙的两条腿就那样大胆的裸露在外,还有那样明亮如向日葵的笑脸。
突然间用力拧紧了果汁的瓶盖。安迷修撩开自己的刘海,低头看着洁白的大理石桌面的倒影,那样疲惫的眼睛,那样苦闷的脸。他等的下去吗?还是等下去也不属于自己。
撕裂开的灵魂在空中低悬在他耳边喃喃发问,蓝色的灵魂裹紧了冷漠让他理智教他克制,可是黄色的灵魂又打击着他男性的尊严渴望着全部。糟糕透顶了安迷修,你渴望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她甚至都还没发育完全。
时间流逝的如同水一样,昼夜不停。他的白日美人,他想为她决斗的美人现在敲打他的房门。安迷修隔着猫眼看到艾比和埃米。她今天还是那样可爱,还没睡醒的打着哈欠。
“姐,我们每天来蹭早饭合适吗?”埃米有点退缩的看着房门,道“再说安迷修他成年了,总有自己的夜生活吧。”
艾比撇了眼埃米道“你起来做早饭?”
她轻捷,长发,如同玫瑰花一样让人着迷。安迷修打开房门,扯出一个笑脸道“快进来吃饭吧。”他感觉到心跳砰砰响动的讯号,空气中的灵魂又是哭泣又是欣喜。这样反复折磨着他的灵魂。
诚然艾比长的并不是非常美貌,是什么让安迷修如此日夜思念,辗转反侧。埃米吃着面包看着姐姐,那浑然不知的花痴有着生命之火般的双眼,让人一眼就能在疲倦的芸芸众生中找到她。一个十三岁的少女,叫人心疼,惹人痛苦。埃米注意到安迷修的眼神,一闪而过的真挚爱情流露出来。
对待恋爱问题,有时候少女才是真正的残忍。那平坦只是些许起伏的胸脯,还有柔嫩的腰肢,从瘦小的脸颊到纤细的手腕,女孩都认真的去装饰。艾比她浑然不知吃着面包,打开电视看着无脑的青春爱情剧,甚至还大大咧咧侧着躺。安迷修注意到领口下的白皙,如同冰柜里的鲜肉一样,柔嫩又富含水汁。但安迷修选择转身去拿毯子给艾比,让她别着凉了。
饭后艾比笑嘻嘻的拎着埃米向安迷修道谢,她小小的唇吧唧亲了一下安迷修的侧脸。一下子月光照透了安迷修干枯的内心,为一个女孩痴迷哭的心,还贪恋那不过一秒的发香。
安迷修一眼就能找到她,一个十三岁少女那充满生气的眼睛,能否充满爱意停留在他身上……哪怕只是欺骗也好啊。
如若她还没长大啊,少年郎你可会等待。等着一位新娘眉眼如画的嫁与你为妻,或者等待她一身嫁衣与他人。

安迷修不属于雷狮,他矮也是攻,就这样。
无所畏惧啊,反正安迷修的cp又不是只有雷狮
明明艾比小姐姐超可爱哈

【瑞金】不要来这种地方。

*爽了自己的文,occ
*金是世界的天使!!哦,我死了

“格瑞你怎么这么样!我不拿你当朋友了!”

冷漠的拿大刀的少年站在贫瘠的灰色土地上,眼神都没动。
“我们本来就不是朋友。”

梦中醒来的金,说不出来的绞痛,他以为这种事无所谓啊,可是啊痛啊。
随便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璀璨的星星倒影在他的瞳孔中。金叹了口气,抓了抓头发又躺会大理石上,微风习习翻腾着冷气。翻来覆去却再也无法进入梦境,糟糕至极。

格瑞为什么要那样说呢……这样想着的金,看着辽阔的天空,月牙尖锐的划拉黑幕。
想这些事比肚子饿没肉吃还难受。金也不折腾自己了,睡不着那就下地走走。

迷迷糊糊走到街上,到处都是红灯酒绿的,有好香的大姐姐还有好多食物。金有点怠倦了,在这样的环境,他很少来这种地方。毕竟才十五岁,说起来格瑞还再三警告他不准来这种地方。

有什么了不起的。金有点赌气的撇了撇嘴,反正又不是朋友。说着到了一家混浊不堪的夜店,金在门口顿了顿,也就硬着头皮进去了。

“格瑞,你为什么要握紧刀呢?”鬼狐冲天看着躲在角落的格瑞,只是淡淡可叹道“不过金确实也快长大了吧。”

看着金走进夜店的格瑞,不自觉就握紧刀,冷冷的撇了眼鬼狐道“无需你多言。”

格瑞站在夜店门口,知道金已经进去了,只是凝视着玻璃大门。大门上充斥着用油性笔画的各种色情以及垃圾话,各种污渍似乎也成了这个夜店的个性了。格瑞观察的很仔细,他注意到大门上应该有着其他人分泌的液体,而刚才金他触碰了这扇大门。

他就在里面,这个不听话的小鬼,才十五岁而已,小小的胳膊能抵抗的了什么?该死还有那个眼睛,什么都不知道就才是个孩子而已。他进去这样的店,用他白皙的皮肤还是大眼睛勾引人或者喝醉后还什么都不清楚抱在人家大腿上发浪的扭?

格瑞的眼神越发阴郁起来,就也进去了。身体上下似乎无法用理智来操控了,进去以后就看到一个男人跪下来在舔一个女人的x,转过角落就看到用过的安全套。他一向很厌烦这种液体交流,然而这个夜店到处充斥着性交的荷尔蒙味道,而金就在这里面。

金迷迷糊糊躺在沙发上。很不妙,一个穿着短裤的小男孩,第一次喝酒灌的满脸通红,不会反抗,被其他人摸的哼哼叫,却不知道怎么拒绝。

格瑞心不断跳动着,他紧绷的精神锐利的探寻金的位置。早知道在金进入夜店前,就把他抓回家绑起来……是教育一顿。毕竟秋的托付不能辜负。这次还好是丹尼尔让他果然清理恐怖分子,如果他没来,金是不是来这里很多次了?眉头越想越皱。

一旁的鬼狐只是轻轻的哼着歌。

我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这样了?金有点懵的躺在沙发上,两条腿被抓住了,很奇怪啊?这是什么事?热热的让人很难受,黏糊糊的早知道就在大理石那里睡觉了。

“大哥,炸药包安好了。”“等会儿点那个三小时的,三小时,够我办事了”电话里一片猥琐的笑声。

金迷迷糊糊听到这些话。然而他挣扎的睁开眼睛,也看到另一个熟悉的眉眼。
格瑞?金的神经彻底瓦特当机了。之前无所畏惧进入夜店的金,现在怂的瑟瑟发抖。

你不该进来的。格瑞阴沉的看着那个男人抓住金双腿的手,愤怒无法忍受的,而且他也不想压抑住。

直接拔刀,大开大合的将那个男人的手砍了下来,一片血肉飞溅,男人痛苦的嚎叫。“格瑞!”金他切实感受到冰冷的刀气从他腿间划过,那个男人的手就这样砍掉了!

夜店各种人早就认识格瑞了,且不说丹尼尔事先通知夜店了,光是格瑞现在混身凛冽的杀气已经让人无法接近了。

“格瑞……”金有点不太明白的看着,他直觉告诉自己,现在的格瑞相当危险。紫色的瞳孔压抑着无限的杀戮火焰,格瑞就是这样的人,一直都是克制的……为什么要突然砍人的手呢?突然这么生气……不是不是朋友吗?金不太明白,他现在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格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把那个男人的手砍断,不过做了就是做了。他看了看衣冠不整,面色潮红的金,连带扯下两分的衣领露出的白嫩的肌理,还有被摩擦泛红的大腿。

那个男的死定了。反正鬼狐冲天这样一边啧啧感叹,一边把炸药包拿出来拆开泡酒。

“你!……”愤怒的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格瑞一刀下去,头颅滚地。鲜血淋淋的冒着一股恶臭的血腥味,这种实力上的差距再此赤裸裸的显露出来,大家都觉得格瑞确实厉害啊。而金却觉得,格瑞为什么要这么生气,他不就是喝了点酒啊。

“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似乎突然平静下来的格瑞,只是放下带血的刀锋,却依旧没看向金。

“为什么我不能来?”金嘟囔道,摇了摇头道“好无聊啊,格瑞你陪我玩啊,陪我玩啊,就像以前一样。”

没意思没意思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金怠倦的眯着眼睛,似乎很深沉的叹了口气。

格瑞不动声色的坐了下来,把刀横在中间,隔绝了他和金。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可现在却在这里闷着气喝酒,连自己都说不清。红的绿的酒杯里发烫的酒精,烫着肠胃裹着痛楚折腾着他的灵魂,热气从他大脑消散开。瞳孔的紫色却越发深沉起来。

金在一旁抱紧大腿,蜷缩在沙发旁,嘟囔继续道“我难道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格瑞!”他大脑有点懵,加上刚才酒精的作用,竟昏昏沉沉微合双眼,什么都看不清了。

格瑞沉默不语,只是一杯一杯的喝酒。他一直都很理智,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夜店很恶心,到处都混杂着腐烂的呕吐和汗液的味道,而且这里没有牛奶。他不喜欢这里,却在这里喝酒。

格瑞是强大的好朋友。金一直这样觉得,第一次觉得格瑞那样的陌生,而此刻内心那熟悉的声音又响起来,变强大让他承认自己。

一根刺越扎越酸。格瑞终于开口了“不要再来这种地方了。金。”说完这句话,也起身走了。只留下一个背影,在一片喧闹的霓虹灯下,一个人头也不回的离开。

金?离开?蜷缩的金突然有了力气爬了起来,摇摇晃晃也跟着离开这个地方。他要追上格瑞,格瑞这家伙就是这样,什么话都不说闷在肚子里。

今天的格瑞真的很不一样啊。金根本不在意地上的尸体,眨了眨眼睛,红色不断弥漫在他的瞳孔。黑色将他吞噬掉,却透着一股清明。“啊……”打了个懒腰,瞳孔又恢复成碧蓝色,犹如天空一样,干净纯真。

纯真就像牛奶一样,天气一热就坏了。